唯一天快黑了还在街上闲逛的“路人”,面对阿理的问题,露出点惊讶的目光。
随后,他慷慨的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我知道哪里一定有药品呢。”有着一双鸾色眼睛的家伙一拍手,笑的核碍可氢,随手指了指右前方的小巷子,“很,近,的,哦。”
他明明是严格按照路线图走的啊?
他……难道记错了?
“既然来了——”领头的男人敏锐的瞅见了手提袋里的钱财,看样子还不是一笔小数目,贪婪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送上门的肥羊,兄弟们!来!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走错了的朋友!”
周围的男人们顿时提起手里的家伙什,狞笑着围了上来。
直到第一个家伙把棍子砸下来,发出一点微小的破空声。
“……”少年一言不发,甚至连移动的意思都没有。
而他手上的那把刀却突然抬起,仅仅一击,连动作都没看清,棍子便被削成了两半——
少年将手中的手提袋放下,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老大”。
领头的老大见势不妙,立刻从身后掏出了把枪,对准阿理就要开动手。
是……杀戮的气息。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癫狂般的杀意,却又夹杂了半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不论思维如何,身体所自带的战斗反应已经自动开始运行了。
不好意思,我空气敏感肌JPG。
几乎是一闪身的功夫,子弹破空而过,却没能穿过任何东西——下一秒,黑色的利刃便从领头的男人胸口贯穿而过。
那把看似支离破碎的剑,锋利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此番美景……”
鲜血溅射而出,仿佛一朵转瞬即逝的鲜花,从男人的后心迸发,一瞬间的绚烂之后,留下一地狼藉。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老大就已经被杀。
站在领头的男人身后的小年轻被溅了一脸血,后知后觉的尖叫起来。
“我虽求而不得……”
回身一击,鲜红的刀光闪过,被他甩在身后的那几个对他散发过敌意的人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遭,这一击简直打乱了他们的所有动作,连防御都还没组织起来,这些人就已经人头落地。
啪嗒。
就像是一颗石子被从低空抛下,骨碌碌滚到一边,再晃晃悠悠的停下来。
太快了。
实在是太快了。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场地上就只剩下了那个年轻人。
少年拎着还在滴血的剑,走到他面前。
宛若地狱恶鬼。
年轻人吓的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腿软到站不起来,尿骚味从身下传出来,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抖着嗓子,想要求饶。
“大,大人,是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绷带,双氧水,消炎药。”少年抬眼看他,依旧是那双金红色的眸子,倒映着深不见底的寒凉,又似乎束缚着一头凶兽,时刻哀嚎挣扎。
他压着声音问,“在哪。”
年轻人好像是被吓傻了,半天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理有些失望的转身,捡起地上的袋子,仔细的揩去袋子上的一点猩红。
没有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