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训斥一顿就放回去,那就不太妙了,或者送去给那个贵族赔罪
啊,相当麻烦了。
白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天明第一」。
那家伙依旧面无表情,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根柱子。
又在跳过剧情。
啧,自己现在还不能用这个技术,要看情况和城主掰扯,保障不出意外。
反正不怕他动手,中级剑士的身份在他们面前还是有点份额的。
城主骂了将近一刻钟,嗓子都哑了。
他停下来,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双下巴往下淌。
“行了,”他放下杯子,喘了口气,“看在是初犯,本城主不跟你们计较。”
其实是不舍得这两个不低的战斗力,当然这话是不会说给他们听的。
“但是,”城主抬起眼皮,盯着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去守粮库。”
白炀皱了皱眉。
“粮库?”他问。
“对,”城主靠回椅子里,椅子又吱呀了一声,“粮库,每天早上去,晚上回来,不许进城堡,不许接近度假区,不许出现在任何贵客面前。”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条,一条都不许犯,犯了一条,就别怪本城主不客气。”
白炀沉默了片刻。
不好意思啊,接下来好像每一条都得做一遍。
但他面上还是诚挚的点头,“知道了。”
“滚出去。”
白炀听话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天明第一」跟在他身后。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白炀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天明第一」始终跟在后面,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走了几步,白炀突然停下来。
“阿策。”
“叽里咕噜。”
“算了。”
白炀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守粮库是个什么活。
累,脏,没有油水。
粮库在城堡最偏僻的角落,离训练场很远,离住的地方也很远。
每天要搬粮袋、清点库存、防潮防虫,从早忙到晚,连坐下来的时间都没有。
城主这样的处理方式更像是一种警告,别惹事,别靠近贵族,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别让本城主再看见你们。
当然,白炀表示正合他意。
他走出城堡大门,阳光重新落在身上。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等他适应了亮度,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