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回想着方怀瑾和他说的话。
“之衔剑。”
“取自裴道友的表字,裴之衔中?的之衔。”
“裴之衔,你们不是认识吗?”
裴之衔,裴修也?
沈逾白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救命恩人和死敌竟然是一个人。
裴修也,不……裴之衔为?什?么要骗他?
沈逾白已经无?心玩乐,热闹的街道也与他无?关?。
裴修也怎么能是裴之衔?
一个人要这么多名字干什?么?
沈逾白越想越生?气,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但心底更多的是茫然。
现在要怎么办?
杀了裴修也?
可是裴修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没人教过沈逾白,遇上复杂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一直到?晚上,沈逾白都没回客栈。然而?,他忘记自己还带了一只小螳螂。
所以当他坐在拱桥的台阶下,裴之衔停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一个人在这?”
沈逾白还没做好面对裴之衔的准备,整个人还是懵的。
“你怎么、怎么在这?”
“那你呢?这么晚为?什?么不会客栈?”裴之衔一眼就看出了沈逾白有心事,情绪不高。
因为?他心情好的时候眼角总不自觉带点儿笑意,不像现在,眼皮耷拉着,脸上写着无?精打采。
拱桥的另一边是热闹繁华的街道,而?这一边却安静的甚少有人经过。
“有人欺负你了?”
沈逾白摇头,忽而?他抬起眼睫,赤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裴之衔。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你和我说你叫裴修也。”沈逾白深吸一口气,“那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名字叫裴之衔。”
裴之衔一脸莫名,“你不知道吗?”
沈逾白:“……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裴之衔:“那对不起?裴之衔是我的表字,一般同辈之间叫表字。”
沈逾白哀怨的情绪顿时被不解打断,他疑惑地问:“我们俩不算同辈吗?”
随后?又?想起自己的年龄在人族,都可以当裴之衔的祖宗了。
沈逾白:“……?”
裴之衔把他当太祖了?
“自我介绍时都是说名字,这是一种尊重。”裴之衔说。
沈逾白不懂人类的社交礼仪,他觉得裴之衔说的有道理。
沈逾白像一颗墙头草,一会觉得裴之衔说的有道理,他们那会还不认识,裴之衔说自己的大名没什?么不对。
一会又?觉得,既然裴之衔没有隐瞒,为?什?么自我介绍只说名字,不说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