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柳盈霜又说,“虽然裴师弟脾气不好,又不服管教,还?那么自傲自恋,不过也?算我?看?着?长大,我?们还?是来讨论下怎么帮他拿下小师弟。”
几人:“…………”
“不是,咱们闲聊归闲聊,要是误会了怎么办?”陈默八卦归八卦,但毕竟就是背后聊聊。
“我?们现?在站在哪里?”柳盈霜问。
江持叙:“客栈。”
万翊:“笨,是裴师弟的房间门口。”
“你以为我?们说什么他听不到?换做平时?还?能让你在这?叭叭这?么久?早给你踹出?八丈远……”
万翊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门内传来裴之衔冷淡的声音。
“万师兄有这?种癖好可?以直说,我?下次能直接满足你。”
“江师弟和陈师兄……”
裴之衔的声音幽幽传来,两人迅速闪开,可?脑袋上也?都各挨了一下。
唯有柳盈霜,分明说得最过的是她,却什么事也?没有。
陈默:“凭什么?”
江持叙:“对啊,凭什么?”
柳盈霜:“凭我?真心实?意的为裴师弟着?想。”
话是这?么说,可?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柳盈霜已经没了身影,只留下铿锵有力的一句话。
屋子里。
沈逾白见门外的人离开,才再次化成人形。
“师兄师姐们真可?怕。”
裴之衔和沈逾白面对面坐着?,他没想到他的一个不小心暴露,能给裴之衔闹出?一个绯色传闻。
他安慰裴之衔,“没事的,反正他们也?找不到我?,不会……”
“不,你错了。”
如果他们没把沈逾白往那方面想,那确实?不会去在意太多。
可?现?在他们纷纷认定了这?件事,那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把各大宗门的男弟子全?都翻个遍。
沈逾白惊恐,“那怎么办?要是他们发现?……”
“慌什么。”裴之衔气定神闲。
“你还?真怕他们替我?上门提亲?想得美,我?的婚事肯定得由大宗主点头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