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兄弟言而有信,我等著你的十倍回报、”
“天南府乃是问道书院的管辖地,应该很快就有强者赶来,天南海域现在也有造化境强者。”
“兄弟还是快些跑路吧。”
“多谢提醒,墨天衫,你很有趣,我记住了,若胡家出事,还请兄弟出手相助,来日但有所求,必有回应。”
姜文渊暗中传音,隨后消失不见。
“少主,你这样做真的好么?”
楼主孟若之幽幽道,和这样的狠人魔头称兄道弟,关键人家当著你的面洗劫了所有宝物。
“这件事传到圣主耳中,你必受责罚。”
“没这件事,我也成天被罚,都被派来经营商会了,我还有什么怕的。”
“这位狠人很有原则,只抢宝物,不杀人。”
墨天衫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就当投资了,反正这些宝物又不是全部属於他。
孟若之直翻白眼,睁眼说瞎话呢,天南府这几个家族才刚被灭门啊。
“这人心性狠辣,先故意离开,让大家放鬆警惕,深夜破坏城中大阵,將洞虚武者各个击破,又將城中武道资源洗劫一空。”
“少主还是小心为妙。”
“知道了。”
墨天衫敷衍道,羡慕姜文渊的肆意张狂,面对刁难、挑衅,受了委屈,会直接进行反击,让对方付出代价。
对比起来,墨天衫感觉自己就是窝囊废,有玄真圣主之子这个身份,让他活的还不如个魔修逍遥。
老家主严耀带著严锦嵐姐弟连夜疾驰,到了问天书院范围內,才短暂休整,感应到怀中的魂灯熄灭,眼眶通红。
“严家没了,南儿与尚真的魂灯都灭了。”
“文天圣,我与你不同戴天!”
严鸣谦知道,是他害了严家,若是不过多纠缠,没有更大的贪念,没有用问天书院的名额试探,是否会是另一种结局。
严锦嵐吐出一口鲜血,不想接受现实。
因自以为是害了家族,现在回想一切,对方仿佛能看穿一切,预料到了所有的事情。
永远忘不掉那一双深邃而戏謔的眼神,像是看戏一般,看完后,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魔火符篆从远方追击而来,化为黑天奴的张北符,踏空而来,身后带著四名法相,密密麻麻的通玄境黑天奴。
“逃!”
严耀唤出刀山法相,燃烧洞虚初期修为,拼命挡下这一击。
明白眼前已经不是张北符,而是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用保命底牌,速速赶往问天书院。”
姐弟二人,立刻展开行动,服用疗伤丹药,向著问天书院狂奔。
严锦嵐拿出一枚护道令牌,捏碎后,一道分魂出现,挡下四大法相的攻击。
“师傅,救我、”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追杀我凌薇的弟子。”
分魂凝结法相虚影,释放四道藤蔓,飞向四大法相。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