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至今,每个人的体力和源力都大量消耗了。
儘管还会有些剩余,但……
他缓缓抬头,视野之中,灾兽早已不再从远处的山影之中涌出,但就剩下的这些,想要解决,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特別是在,灾兽狂化后,更加悍不畏死的进攻之中。
平常能让灾兽哀嚎、退却或是失去平衡的攻击,在现在,它们往往是硬顶著衝上来。
灾兽不怕死,但他们可不行啊。
毕竟灾兽死了也和他们没什么关係,甚至就是符合他们心意的。
但他们死了,可就真死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费更多的精力在闪避和防御上。
攻击时也要预留几分力以应对突发状况。
两相结合,导致他们杀伤灾兽的效率骤降。
而击杀灾兽效率的降低,又变相的拉长了战斗的时间,更进一步的加剧了他们的消耗。
“节省体力,游斗为主,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或者……等它们耗儘自己的体力。”齐岳深吸了口气,缓缓道。
这话说著,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灾兽现在的数量,仍远比他们这些在前线战斗的监察员多多了。
即便比体力耗尽,恐怕也是他们先耗尽。
但,他也真的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毕竟,灾兽在拿命和他们打,他们即便同样拿命,也很难打过。
终究还是人太少的原因。
就在两人短暂交流的间隙,侧面又是一声狂暴的嘶吼。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因为被打了一拳,纠缠在一起的两只灾兽再度分开。
它们身上多了些许的伤势,但目標却再一次的,指向了他们。
大地在它们的脚底下微微震颤。
“准备,来了!”齐岳冷冷的说了一声,手中的丝线再次飘荡。
“嗯。”曹铭宇沉沉的应了一声,手持著长枪望了过去。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脑海中,却还是充斥著疑惑。
这……要怎么打?
……
城墙上。
沈恆指尖微松,那道被他反覆解析、捻弄许久的奇异音波终於消散在空气中。
他抬眸,简单的扫了眼战场上的情况后,隨后向前,走了两步,在城墙的边缘处停了下来。
嗯……要引导它们陷入更深沉的疯狂?还是……强行抚平这份狂暴?
这个念头在沈恆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伴隨著战场详细情况在眼帘中的收录,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的源力以及体力,也许还能打,但到时候面对恢復理智,仅是体能相对弱化一些的灾兽而言,同样不好打。
相比之下,倒如让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