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迅速凝成了一根冰锥。
隨后。
“歘——”
一道道冰锥、冰刺、冰棱,犹如暴雨梨针一般,疯狂的朝著前方的灾兽群爆射而去!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透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灾兽们迎来了迎头痛击。
等阶差距下,冰锥轻易的刺穿了它们相对脆弱的毛皮和鳞甲,带出蓬蓬血。
或倒地不动,或倒飞而出,亦或径直倒下……
…
“吼——!”
威严的咆哮声在战场上炸响。
一道近三米,浑身肌肉隆起的身影在战场上疯狂的穿行。
利爪挥舞,一头又一头的灾兽被掀飞到了半空之中。
鲜血与肉块在空中飞散著……
…
“歘——”
將长枪从一只灾兽的身体上拔出。
吕文瑞站在灾兽的尸体上,目光下意识的向著前方看去。
更多的黑影奔涌而来。
“可恶,怎么会还有这么多只?”吕文瑞忍不住低声骂道。
“別嘀咕了,灾兽还多著呢!”唐远阳在边上喊道。
“来了!来了!”吕文瑞喊道。
他脚下一动,身影驀的从灾兽尸体上摔了下去。
…
“没吃饭吗?枪给我抖的这个样子!”
“不要吝惜子弹,子弹生產出来就是为了用了,都给我打!”
“快点!灾兽……”
亮著照明灯的城墙內,士官们疯狂的吼著。
在他们的边上,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正抓著架设在金属上的重机枪,疯狂的透过窗口向外扫视著。
窗口很小,枪管伸出后,只能勉强让一两个挤出脑袋。
但这不妨碍士兵借著这个狭小的窗口查看外面的战场。
“噠噠噠噠噠——!!!”
枪声如同暴雨般在城墙內不停响起。
火光连成一片,在战场上疯狂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