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身入宗门,作为桥梁的王厅。
就是没见过这样的。
和他一开始的感觉一样,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这样的人,如何成得四境,都不知道开元是怎么练出来的。
“还不如先前那个,你们的同门,他好歹没说,而是朝我出手。首鼠两端,我可不敢用,还是免了吧!”
李业站起身,一只手放在头顶,“这个鬼影那个黑气的,同为黑色,我都嫌你们丢脸!”
啪!
像是扒拉着什么,他的手整体往下一拉。
“击煞!”
漆黑的铠甲,随着脸上的面盔出现,一起覆盖在李业身上。
轰!
瞬时,他朝着枯鬼的方向直接伸出一拳。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气破空而去,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冲入枯鬼体内。
对方先是如枯木逢春一样,浑身都变得饱满,再复青春,形成了一个吊眼青年。
下一瞬,青年浑身便膨胀开,像是补过了头,化为碎块落入地面,又扎根地下,破开石板,长出新芽。
枯木逢春,枯死而新生。
嗖!
紧接着,李业闪到掠鬼跟前,双手整个往下一压。
噗!
一团猩红的血雾混杂着破碎的内脏骨渣猛地爆开,如同绽开了一朵妖异而短暂的血色烟花。
浓烈的血腥味压过了这元初所散发的土腥气,血雾淅淅沥沥地落下,将地面冰冷的地面染红一片。
以暴制暴,以力压戾。
虚鬼都动弹不得,又被李业欺身,随手一抓,干瘪又空旷的形体彻底软塌,宛如没了骨头瘫倒横死。
虚张声势,便戳破面皮,严厉打击。
至于那虫鬼,李业都没靠近,在打死虚鬼之后顺手一甩,带出一团黑气之刃,将他浑身的蛊虫与毒素都给激荡个干净,一起成了飞灰。
猛毒便用高温蒸,蒸成飞灰也干净。
本来就是要动手的,得到了情报,打杀了事。
至于真不真,饶了他们也不一定真。
但是打死了他们,少了渠道,就算不真,江淮也是铁桶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