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学习能力来说算是很不错了。”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话。”小天狼星没好气地哼一声。
“我不信你没有自己问他。”尼法里奥耸耸肩,“不过我猜他一定会跟你说好好好一切都很好,报喜不报忧嘛,孩子对家长素来都这样。”“从一个助教的角度来看他确实进步很大,只要他想,晚上就不会再做奇怪的梦了。”
小天狼星一口气舒到一半:“什么叫‘只要他想’?”
“这就是问题所在。”尼法里奥摊手,“我可以教会他很多咒语,但我实在管不住他的好奇心。再完美的大脑封闭术也挡不住他自己想在梦里一探究竟。”
“……我会劝他。”沉默良久,小天狼星很疲惫似的吐出口气,“不过不保证效果,这小子现在真是跟他爸十足相像。”
尼法里奥斜眼看他:“我以为对此你会很高兴。”
“大部分是。但——”黑发男人坐在床沿,低着头沉默,“有些时候想想,我们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挺混蛋的。”
“我猜这些混蛋事大部分跟斯内普教授有关。”
“虽然这么说也没——后来绝大多数时间可都是你教授先找事!总不能指望我们不还手吧?!”
尼法里奥继续皮笑肉不笑:“哦,后来。”
“最开始很复杂……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总之那时候我们确实很欠揍,但是斯内普也绝对不无辜。”
“说不明白是吗?”尼法里奥微笑点头,下一秒手里魔杖指上小天狼星眉心,“那我自己看好了。”
“你干什——”小天狼星话音未落整个人僵住,全身上下只有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不顾一切地想要撕裂这具躯壳逃出来。
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晴朗的夏日午后,湖边三三两两的学生,少年人开玩笑的斗嘴,走廊里突发的争执,还有被大头朝下挂在空中的黑色人影——
魔法结束。小天狼星踉跄一步跌坐在床上,捂着额头连声粗喘:“你……你他妈……”
“唔,看起来我的摄神取念已经能熟练无声使用,可以进行无杖练习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说着好消息,尼法里奥脸上却没带任何笑意。他收起魔杖,毫不闪躲对上小天狼星想把他撕碎的目光:“不过恕我直言,‘挺混蛋’还是程度太轻了点。”
“你个——”
“脏话还是省省吧,或者我们可以对骂到明天早上。”尼法里奥勾起一边唇角,“怪不得连以调皮捣蛋为荣的劫掠者们都没把这丰功伟绩向外宣扬。”
小天狼星目光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居然敢——”
“为什么不敢?我二年级就敢向魔法部部长摔杯子。”“而且我今年夏天才满十五岁。如果你们做的那叫年少轻狂,我私自摄神取念一次又算什么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