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叻离职了,还带走了不少管理层,现在公司需要补充一批管理层。”陈守着喝了一些酒,状态大概是微醺,迷迷糊道。
“陶叻离职了?”郭余两人都认识陶叻,还很熟悉,没想到陶叻居然离职了。
“他是要自己创业吗?”余谦问道。
“不是,是被华亿给挖走了。”陈守着道。
“为什么走呢?”老郭问道。
“和德运社那些人离开的理由差不多吧。”陈守着笑了笑。
老郭顿时就明白了,当年那些元老离开,无非是一个字,钱。
他当年不给股份,所以一个个都走了。
谁愿意当一辈子的演员,拿股份当老板才对。
当年德运社最艰难的时候,他们可没出钱,虽然是出了力,但是他们已经得到了报酬。
总不能我进去给你扛大米,我出了力,你除了给我工资,还要给我你大米店的股份。
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为什么老郭的股份自己没有,而是在自己老婆的手里。
当年德运社能坚持那么久,钱从哪里来的?
靠老郭徒弟给生活费?
还不是人家的老婆从家里拿钱出来支持他,卖车卖首饰的支持人家,本是一段佳话才对。
德运社离开了谁都行,唯独不能没有郭余二人。
守着影业也是如此,离开了谁都行,唯独不能没有陈守着。
陈守着给他的钱也不少,每年年底分红的时候也没少给他,既然他心里不平衡,想要更多,陈守着要么妥协,要么放人。
他是不可能妥协的,如果一个这样,两个这样,自己还开不开公司了,干脆让他们当老板,自己打工就好了。
不是他们成就了守着影业,而是守着影业成就了他们。
陈守着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走就走吧,很正常。”老郭说道。
“也不知道会不会撕破脸皮,哈哈哈,说我亏待他。”陈守着笑呵呵道。
“不好说。”老郭跟着笑道。
“影响大不大?”余谦沉声问道。
“还好,有钟姐帮我处理,她能接手陶叻的工作,公司储备的管理也够,完全能应付。”陈守着点头道。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很正常的,你也不要被影响。”余谦说道。
“只是有点郁闷而已,终于能理解当年干爹的心情了,不过没有干爹那么疼。”陈守着笑道。
旁边开车的小岳岳满头大汗,徒弟晚辈中就陈守着敢这样和老郭开玩笑,换做其他人在台下这样开玩笑,肯定要被处罚。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这是他们的规矩。
台下可没人敢这样和长辈们开玩笑,甚至一句粗话都不能对长辈说。
陈守着调侃老郭当年的伤疤,也只有他才敢这样调侃。
“没大没小。”余谦马上呵斥道。
“谦哥,没事,孩子也长大了,不能用以前的方式教他了,现在他自己感同身受,我们当年也是这样一路过来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能看到彩虹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该怎么处理你应该心里有数了。”老郭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