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为了麻痹敌人,他们刻意压制了战马的速度。
此刻全力催动,胯下顶级良驹的速度瞬间显现,四蹄翻飞,踏得草皮翻卷、尘土飞扬,有如离弦之箭。
转瞬之间,便拉近了与匈奴逃窜队伍的距离。
血衣军士兵一边疾驰,一边快速开弓搭箭,箭头直指匈奴队伍的尾部,乾脆利落,鬆开弓弦。
“嘣、嘣、嘣!”
惊雷般弓弦声此起彼伏,如同阎王点卯!
每一声响,都有一名匈奴士兵被射杀下马,尸体重重摔在草地上,被后方疾驰的战马踏成肉泥。
弓弦炸响的声音不断响起,密集而有序,却箭无虚发,渐渐在匈奴们的心中凝成一片阴影。
那可怕的弓弦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縈绕在每一名逃窜的匈奴士兵耳边,让他们心神俱裂,只能拼尽全力催马狂奔,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万余匈奴骑兵,慌乱中分成三个方向逃窜,可刚奔出不远,扭头便发现,血衣军小队已然极速靠近,箭头死死锁定他们的尾部,不断有队友惨叫著倒下,速度之快,远超他们的想像。
“太快了,他们实在是太快了,这样下去,我们会全都被他们追上杀了的!”
“怪物,这群人简直就是怪物,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样下去不行,不行啊,得赶紧想办法!”
“跑直线我们跑不过他们的,得跑曲线,还得去复杂的地方!“
匈奴士兵们彻底慌了,连忙按照须卜狐之前的吩咐,凭藉草原儿女引以为傲的灵活骑术,猛拉马韁,开始快速大拐弯,想要凭藉迂迴闪避,摆脱血衣军的追击。
可连续几个急转弯下来,他们惊恐地发现,身后的血衣军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再一次快速靠近,又是一轮齐射,大片后方的队友应声倒地,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对!跑曲线也甩不脱他们!”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这些人是怪物吗?他们怎么会有如此精湛的骑术!”
匈奴士兵们一边疯狂逃窜,一边扯著嗓子怪叫,语气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在他们心中,骑术是草原儿女的专属优势,可眼前的血衣军,骑术竟然比他们还要精湛,速度还要迅猛,无论他们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追击,只能眼睁睁看著队友不断倒下。
“快!往地形复杂的地方跑!”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慌乱的匈奴士兵。
他们立刻调转方向,朝著草原上地势复杂、沟壑纵横的区域奔去。
那里有丘地、有石林、还有沼泽,是他们常年活动的区域,每一寸地形都了如指掌,他们坚信,凭藉对地形的熟悉,一定能摆脱血衣军的追击。
隨著踏入复杂区域,匈奴们长出一口气,如鱼得水,好似海阔凭鱼跃。
可当他们回头看去,顿时全都如遭雷击,心神剧颤!
后面那些傢伙,在这种复杂的地形之中,竟然跑的比他们还快。
无论他们逃向丘地、石林,还是泥泞的沼泽,身后的血衣军小队都如履平地,战马疾驰间,丝毫不受复杂地形的影响,速度甚至比他们还要快上几分。
显然,血衣军士兵的骑术,早已超越了他们的认知,即便在复杂地形中,依旧能保持迅猛的速度与精准的箭术。
一路奔逃,一路射杀。
短短数里路程,匈奴士兵又倒下了一大片。
原本万余逃窜的匈奴,此刻只剩下三四千人,稀稀拉拉地分散在草原上,个个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跡,拼尽全力朝著远方奔逃,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而血衣军小队,如同索命的死神一般,紧紧咬住不放,无论匈奴逃向哪里,都能快速追上。
每一次齐射,都能咬下一大片“血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誓要將所有匈奴残兵,尽数歼灭。
须卜狐骑在马背上,满头冷汗,面如死灰,身上的鎧甲早已被汗水浸透,手中的青铜刀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他看著身边的部眾越来越少,看著身后紧追不捨的血衣军,终於忍不住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著身边残存的亲卫下令。
“四散而逃!所有人各自保命!
活下来的,务必將这里的消息送到匈奴王庭,告诉大单于,这支部队绝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进入草原……”
他的命令尚未完全落下,一支箭矢便如同鬼魅般,刁钻地穿过前方残存的匈奴士兵,精准命中他的眉心,势大力沉,直接穿透头颅,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身后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