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小被虐待,流落街头被培养成打手,让他的生存法则是:“越残忍,越安全!”
而这种特殊的经歷,让他的世界观被扭曲。
他认为所有人都是披著人皮的野兽,特別是通过观察赌场的赌徒,嫖客等等,强化了他的这种认知。
他的杀人逻辑,用冻鱼,汽油桶等工具杀人,是对童年“猪食器皿”的报復性模仿;焚尸时哼歌,源自母亲发病时常唱的民谣,是一种扭曲的情感联结。
所以总结来说,他不是天生的恶魔,是被人类社会亲手製造出的怪物。”
杨蜜和赵莉影两人都看过剧本,可是此时此刻,她们看向寧礼的眼神都依然带著惊愕。
因为经过寧礼的分析,让她们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啪啪啪!”陈默不由地鼓起掌来。
“寧老师,您对这个角色的理解真的太独到了,我们现场来一段怎么样?”陈默笑著问道。
“我没问题,陈导想看哪一段剧情?”寧礼笑著问道。
陈默看了看赵莉影和杨蜜,驀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被陈默看了这么一眼,杨蜜和赵莉影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陈默笑著对寧礼道:“就那一场活体焚烧的戏!”
“嘶!”连寧礼都倒吸了口冷气。
主要是这场戏可以说是李丰田最变態的一场戏,他没想到陈默居然会让他在这里演这一场。
他倒是有信心演好,可是关键是,这场戏是真的嚇人啊!
“会不会不太好?”他迟疑了一下问道。
陈默却是转头看向杨蜜和赵莉影笑著问道:“你们俩谁来给寧老师配戏?”
杨蜜和赵莉影面面相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的寧礼看起来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样子,可是她们却都没有吭声。
主要是她们都看过剧本,知道陈默说的那一场戏是哪一场。
这狗男人肯定不怀好意!
两人眼神之中都透著这么一股子信息。
“杨蜜你来?你不是立志要当人民艺术家的吗?寧老师这个真正的艺术家给你现场教学,你不试试?”陈默揶揄地道。
杨蜜翻了个白眼,这没完了是吧?
“小刀啊!你平时不是自衬自己演技不错吗?要不你来?”陈默又看向赵莉影道。
寧礼当然知道陈默和这两位女明星的关係,明智的选择默不作声。
心里却是为这两位默哀了几秒钟,同时也在腹誹陈默这个大导演,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
主要是他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如果真的演的话,那么估计和他配戏的人,绝对能“嚇一跳”!
他甚至在想著要不要收著点?不然嚇到导演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好?
陈默自然不知道寧礼此时此刻的胡思乱想,他纯粹的就是想给这两位上一课。
一个成天异想天开,想当什么人民艺术家,可是却偏偏又拼命轧戏。
另外一个,被外界吹捧的多了说什么演技好,就真的以为自己演技好了。
就该让寧礼这样的真正的老戏骨来给她们好好上一课,不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