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可不会接受你这种把自己玩死的疯子。”
萨扎拉再次埋怨起苏岁的“疯子”行径。
“所以————我的机会”在哪呢?难道要我去地狱打復活赛”吗?”
对於dc世界的“地狱”,苏岁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除了基努·里维斯版的《康斯坦丁》里,出现了几秒地狱的相关画面之外,苏岁就再也没有半丝关於地狱的记忆。
“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就不搞这么乱七八糟的算计了————”
苏岁隨口吐槽道:“地狱里有什么“终极死亡”的说法吗?魂飞魄散的那种。”
“唉————”
一声无奈嘆息过后,萨扎拉又不禁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说起来,你的骗术”,確实足够高超————竟然真將这种离谱的谎话,编得没有一点漏洞。”
“谎话?哪个谎话?”
说过的谎话太多,苏岁一时间都不知道萨扎拉具体指的是哪个。
萨扎拉微微一笑,双眸之中不知道倒映出了何处的景象。
视线望向虚无的远处:“这次你的运气不错,不用下地狱了,但下一次————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
没等苏岁反应过来,萨扎拉突然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猛然发力。
虚无中骤然掀起一阵黄金色的蜂蜜风暴。
“呜——!”
下一秒,天旋地转。
苏岁的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条狭窄的隧道,光怪陆离的色彩在身侧飞速倒退。
等他再次能看清东西时,眼前的世界已经截然不同————
坍塌的豪宅,昏暗的厅堂。
月光从破碎的天花板缺口倾泻而下,照亮地面乾涸的血跡。
苏岁依稀认出了—
那好像是自己的血跡。
而在那滩血跡周围,是复杂的嵌套法阵,与不明所以的咒文。
相互交织、组合。
他的灵魂,此刻正悬浮在法阵中央,半透明的轮廓微微发著蓝光。
“苏岁————”
十余米外,扎塔娜跪坐在地,她的指尖还沾著绘製法阵的银粉和血跡:“对不起————”
艰难的道歉吐出口,扎塔娜的瞳孔骤然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