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身体失去大部分力气,推拒苏岁胸膛的动作,娇软得像是在抚摸——
一时间,只能发出这种“哼哼”的鼻音。
有些误解少女反应的苏岁,放开了对方的柔唇,善意提醒道:“还要继续吗?差不多也该休息一下了吧“咳咳—一!”
少女被两人混合的唾液呛到,侧过脸咳嗽了半天后,这才用哑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开口:“妈——妈妈——”
苏岁回头见到来人,连忙拽过一旁的被褥,將床上的芭芭拉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站起身,尷尬地打著招呼:“戈、戈登夫人!”
窗口透进的紫色霓虹,在莎拉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她脸颊泛起的不自然红晕,正顺著颈线往下蔓延——
苏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穿上衣——
“不是,这屋里哪有我能穿的衣服啊!”
原本苏岁的计划是很完美的哥谭的混乱状態还没有彻底平息,芭芭拉的父母肯定都在外面忙著维持秩序。
他把传送门开在这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全落脚。
再顺便借几件戈登警长的衣服来穿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芭芭拉从被角里探出半张通红的小脸,髮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稍显狼狈。
她望著还惊呆在门口的继母,抬手怯生生地秋了揪苏岁的裤腰:“要不——你也躲进来吧?”
苏岁整个人都无语了。
你妈手里可拿著枪呢!
他要是敢这样做,保不齐子弹就奔著他脑门来了——
“戈登夫人!我——可以解释这件事!”
苏岁的喉结尷尬滚动了一下,正对著房门立正站好。
“我——”
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的莎拉,终於开口说话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而,她说话所使用的腔调,甚是诡异的虚无縹緲“我在梦游——梦游”
莎拉这样说著,放下了枪口,慢慢倒退出了房门。
甚至还不忘替两人將房门轻轻关好——
苏岁望著莎拉同手同脚后退的身影,听著门锁关闭的“咔噠”声。
喉咙里悄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此时他心中所翻涌著的,並不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而是一种——
莫名的失落。
如果那位莎拉夫人,真的把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那自己,会怎么向对方“解释”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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