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用忧鬱掩饰温度;
迪克以幽默包装真心;
就连看似玩世不恭的哈尔,灯戒之中也总藏著几分赤诚————
无论是对异性,还是对战斗,黛安娜能感觉到他们都有投入自己的心血,都有自己的诉求。
可这个傢伙————
黛安娜什么都感觉不到。
两次与异性深吻,四次异性对他动情————好像都与他无关一般。
即使是想玩弄女人的感情,他也该从中得到些许乐趣才对。
然而,什么都没有————
就在刚刚,她甚至还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迪克递出试管,他的手突然抚向自己大腿时,黛安娜差点条件反射地拔剑。
可奇怪的是,那个动作里竟找不出一丝轻浮。
就像战友间提醒危险的手势那般自然————
“只是为了照顾朋友的情绪?”
或许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没有爱欲,没有诉求,甚至连虚荣都不存在。
有的,只是精確计算后的行为模式————
“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黛安娜凝视著医疗舱內沉睡的身影,指尖无意识摩掌著真言套索,语气少见的犹疑。
哈尔的薯片停在了半空:“什么叫应该”?”
黛安娜轻轻摇头,髮丝拂过肩甲,发出细响:“我不確定————或许他是一位————少数群体?”
天堂岛的亚马逊公主斟酌著现代词汇。
这样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对那几位女性特別冷淡,但却暗暗照顾迪克的情绪。
“哈?”
惊诧之下的哈尔,眉毛几乎要飞进髮际线:“你关心他的取向干什么?我指的是他的背景,他的真实身份!”
他隨手抹去嘴角的碎屑,灯戒突然投射出某处山林的全息扫描图:“在先前迪克战斗过的地方,我发现了奇怪的能量波动————”
绿光勾勒出几处树干折断的位置:“我问过迪克了,这些不是他造成的————或许和这个傢伙有关。”
收起灯戒的全息影像后,哈尔看著医疗舱內的苏岁,压低声音说道:“等他熟睡之后,我打算用灯戒给他做个深度扫描。”
黛安娜隱隱感觉有些不妥,可心中同样存有疑虑的她,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阻拦。
最终也只能这样说道:“超人可是很信任他的。”
“得了吧,那傢伙连卢瑟递来的咖啡都敢喝。”
哈尔翻了个白眼,如此回復。
“或许我们可以爭取他的理解,用真言套索来公开质询?”
黛安娜沉思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