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只是一次迫不得已的逃命而已,竟然就被眼前这位猫女猜到了这么多內容————
“你就是討厌我!对吧!”
海瑟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破损的蕾丝面具下,愤怒、委屈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共同交织在眼底。
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流浪猫。
却又比那复杂许多。
“我才刚认识你一天,只是一天而已————就已经帮你做了那么多事!”
海瑟薇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挤出来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好过!!你凭什么还这样討厌我?!凭什么?!”
“海瑟薇————你听我说,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苏岁来到对方身边,蹲下身,想要解释自己之前的行为。
可又感觉,这种事根本没办法解释。
前因加上后果,复杂到能写一本教科书————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她猛地挥手,想要一巴掌扇在眼前男人的脸上。
却在半途被神经毒素麻痹,手掌无力悬停、垂下。
时间紧迫,苏岁只能一把扣住海瑟薇落下的手腕。
猛地將对方失力的身体拉高。
一手揽住女人的后颈,直接欺身吻了上去。
海瑟薇全身骤然发紧。
伴隨著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呜咽声,口腔中麻痹的湿软,被迫与对方纠缠。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縈绕其上。
感受著对方近乎凶狠的侵占、攫取,海瑟薇的眼瞳颤动了近十秒后,仍难以平静。
分不清是毒素的作用,还是因为这个太过深入的吻所带来的窒息感。
“哇——!”
三米外,另一个自己戏謔地口哨声传来:“吻得这么激烈啊?刚刚是谁说什么討厌”来著?”
“呜、呜——!”
海瑟薇这才回过神来,狠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后,才迫使苏岁鬆开了钳制。
失去支撑的她跌坐在冰冷的泥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还泛著被碾磨过的艷色。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轻擦过自己的嘴角。
看著指腹那混合著血丝的唾液————
望向苏岁的眼神,甚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