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说她本来就很爱自己,各种各样的自己。
傅云深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递过吹风机的手伸了回来。
“过来吧。”
顾明溪眉开眼笑:“好呀。”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双腿盘膝:“老公,你真好。”
她仰头看向傅云深,死鱼脸今天顺眼了很多。
傅云深大掌覆盖在她的天灵盖上,轻轻往左一扭:“头摆正。”
吹风机开启,他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才开始给顾明溪吹头发。
温热的风,落在顾明溪的发顶,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呼呼吹风的声音,莫名地温馨。
天然的白噪音,长发被撩起来时轻微的触感,顾明溪的睡意涌了上来,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慢慢地慢慢地往前后左右晃动,然后理所当然地脑袋靠在了傅云深的腰腹上,微微调整姿势后,安然入睡了。
她熟睡的动作,仿佛演练了上千万次。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他们关系变得僵硬之前,也曾经有过一段亲密美好的时光。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停止了。
傅云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半响后,他戳了戳顾明溪的脸颊,被啪嗒一下拍开了。
“别吵。”
顾明溪靠得更紧了,双手紧紧环着傅云深的腰,打完作乱的手,顺手拍了拍某人的翘臀。
傅云深静默了。
他叹了一口气。
“顾明溪,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清晰,罕见带着几分弥漫,只不过传送不到熟睡的顾明溪耳朵里。
窗外狂风四起,落叶纷飞。
室内温暖安逸。
一夜好眠。
……
清晨,雾气四起,整个世界被薄雾笼罩,当阳光穿透云层普照大地时,雾气慢慢散去,一切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傅云深梦见自己被大蟒蛇死死缠住,他越反抗,对方似乎更加兴奋缠得越紧……
如何反制呢?
就在傅云深思考的时候,画面一转,蟒蛇突然出声了。
“老公~”
傅云深猛然睁开了双眼,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明溪睡得很沉,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在她的发丝上,晕染出朦胧神圣的金光,恍若神女降临。
傅云深伸出手,揉了揉眉心,被“捆绑”的异样感,让他下意识蜷曲身体,然而他被固定得死死的,挣扎了一下立刻被缠得更紧了。
他垂眸,看向最罪魁祸首。
噢。
原来大蟒蛇是神女。
是顾明溪。
傅云深不动了,任由顾明溪八爪鱼似的将他抱得紧紧的。
不是他不挣扎,而是他属实没招了。
傅云深盯着顾明溪的侧脸,注视了很久,困意缓缓袭来,他又闭上了双眼,陷入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