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腿脚这么块,上辈子给整个秘境都逛遍了?慕行春自爆卡bug,他也卡bug是吧。
水玉堂又贴上来,“行春在想什么呢?”
“嘘!”
桃展眉面露难堪,她一手撑在桌上,背对着慕行春,泫然欲泣道:“我……我是有私心不错,当初我同你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喜欢你,行春不喜欢长潇,为何连着书儿也不行?这些年,我自问问心无愧,可在你眼里,我连为自己十月怀胎的女儿争取个机会都是错的。”
她哽咽着用帕子捂住脸,“都是我痴心妄想,一厢情愿。”
慕行春两手抱住膝盖,木讷地听,她其实更想知道令家的事情,不过桃展眉哭的正伤心,慕惹风手忙脚乱的哄。
人都想往上爬,自然要争最好的,这也没错。
不过她明知我在这里,说这么一番话又是为了什么?
慕惹风着急地说:“我这也是为了书儿着想,谁都是咱们握着秘境的第一手消息,可令家呢?她那地图若是弄个假的糊弄咱们,书儿跟那纨绔子弟成婚那真是有苦说不出。”
桃展眉抬起泪汪汪的眼,吐字十分清晰,“派人去探探虚实不就知道了,昨日那马夫行事狂妄无礼,一看就是令家的。”
“你说的轻巧,想探入内部谈何容易?若是被发现,我这脸往哪搁?”
听到这慕行春就是再不明白也明白了,她推推水玉堂,示意撤退。
枝头鸟儿飞走,树叶沙沙飘落,两片随风吹入雅间内,落在木桌上。
桃展眉擦擦脸,“既然行春不在这,我们还是走吧,那神树的来龙去脉不是还没查清吗?”
慕惹风一拍头,“倒把这事忘了,我这一大早不就是为了这事,快走快走!”
又是一阵脚步声后,被碾碎的茶渣凭空浮起,几秒后恢复原装,慕行春偏要坐水玉堂方才的位置。
她是后翻进窗的,嘴里喊着,“待会我们就去令家。”
将壶中茶饮完后她才发现这杯子是方才落地的那盏,慕行春怔愣两秒,抬眼望去。
水玉堂正悠闲品茶,“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我希望没有。”
我经常怀疑你说喜欢我,只是为了多方位看我出丑。
“月线城的花茶更香,行春是不是更喜欢那的?”
这个真没有。
她嘴硬道:“那还等什么,叫上小舟走吧。”
水玉堂怪言怪语道:“行春可以御剑去,今日它不休憩吧。”
慕行春据理力争,“今日它不休息,但我休息。”
水玉堂随手敲敲茶盏,“这么急?我还道行春想在慕家多待会,毕竟这是咱们的家,所以叫小舟出去游玩了。”
“什么?!”
我都没空游玩,它出去游玩了!
“不过我近日捡到一木剑,学了些御剑。”
慕行春面不改色,心想:“你不一直都会嘛,还近日捡到一木剑,近日你都跟我待一块,算了孩子要面子。”
她状似勉为其难道:“行吧,若你把我甩下去……就等着被轰出家门吧!”
水玉堂笑道:“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