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声音也慢慢变得有些哑:“你不是不喜欢被打搅?”
瞿涯暂时松口放了她,手继续掐在她腰上,腰身主动侧挪,刚刚的坐姿已不太适合了。
“我不喜欢一被打搅你就停下,若听到敲门声,你能置之不理,全身心投入地回应我,那我倒是喜欢门外有人。因为你一紧张,身体就更容易软,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青鸢臊得慌,不理会他故意逗弄人的发问。
渐渐的,她有点坐不下去了,身体缓慢向左挪挪,再向右动动,怎么都觉不自在。
瞿涯脸色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沉,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摁住她肩膀,不许她放肆乱动。
青鸢为难看着他:“你一直跳,我坐不住……”
她倒是很会形容。
听了这话,瞿涯神情微晦,原本三分的躁意瞬间被她引成了九分。
良久没听到回应,青鸢耗不下去,不知死活地再次问他:“该怎么办?”
瞿涯默了默,开口低沉,教着她做:“怎么这么笨?腿分岔开,左右夹住,不就能坐得舒服了?”
青鸢试了试,觉得不妥,赶紧提醒:“我,我月事到了……”
瞿涯像是轻叹口气,缓了缓才说:“我知道,所以才不过如此,不然刚刚咬你耳朵时,我会同时向上钻进去。”
青鸢脸一热,听不下去,抬手去捂瞿涯的嘴:“别说了。”
瞿涯攥住她细腕,笑了:“慌什么,现在你裙底又没有毒蛇,还怕被咬?”
青鸢偏过眼去,小声轻喃:“明明就有。”
此时此刻,她清晰感受着。
不仅有,还是一条粗硕蟠曲的巨蟒,缓缓甦醒,正仰起头。
……
短暂清闲了两个月后,转眼又到北征军的补阙募兵之期。
瞿涯重归奔波忙碌,每每天未亮时便披甲赴校场,派人核查各州郡送来的青壮名册,并亲自敲定甄选规制,坐镇考核。
青鸢心疼瞿涯辛劳,常在熹园炖好补汤,可瞿涯早出晚归,时辰不定,很少能回家赶上热乎的饭肴。
于是,两人相商,她何时打算炖汤,提前知会,瞿涯安排佟木来取,这样总不会错过。
青鸢三天一炖,用材均衡,时间上更是规律。
后来,念及佟木城内城外来回跑实在辛苦,青鸢还会多炖一份,也让佟木有个口福。
这汤连续送了一段时间。
有次,佟木来取,与青鸢玩笑道:“校场的兵将不知这鲜汤是姑娘熬的,只以为是熹园厨娘的手艺,有次我喝着,被人抢走半壶,那人一口气饮完连连叫好,大赞姑娘熬汤手艺,还说羡慕我讨了个好差事。”
青鸢被佟木恭维得心情好,笑着说:“敢来抢你的东西,看来是与你关系不错的。”
佟木摸摸脑袋,回道:“都是与我同级,又爱斗嘴的那几个。”
青鸢慷慨又十分好说话:“那下次你再来取,我给你多备一份,谁与你玩闹,你大方些都给他们分一分就是。”
“那我可不舍得。”佟木嘿嘿憨笑,又点头,“多谢姑娘了,姑娘辛苦。”
青鸢:“没事,反正都是一锅出来的,不费事。”
这不过两句随口对话,之后,青鸢按约定给佟木多备了一份汤,很快就忘了此事。
谁能料到,一个无心之举,青鸢竟给自己惹着了麻烦。
按平时,瞿涯知道青鸢等不到他回家不会先睡,所以哪怕再忙,也会赶在亥时前回来。
但这夜,亥时过半,青鸢连打着哈欠极为困倦,还是没等到瞿涯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