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跑不就完事了。”
大秦军阵中。
始皇帝嬴政单手拄着太阿剑,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扯出一抹极其满意的冷笑。
西楚霸王项羽更是把盘龙断戟在地上顿了顿。
“杀人就得这么杀。
啰里巴嗦的,掉份。”
陈大龙站在弱水河的这一侧。
他左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右手倒提着人皇轩辕剑。
紫金色的瞳孔看着对岸那溃散的阴军,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大夫切除毒瘤前,先剃光周围的杂毛,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他极其平稳地迈开步子,准备下令大军渡河。
就在这时。
“咕噜……咕噜……”
一阵极其沉闷、透着让人骨髓发冷气息的异响,在众人脚下的护城河里幽幽传出。
陈大龙脚步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极其锐利地刺向水面。
那条原本还算平静的弱水护城河。
在吸收了刚才被胖子压成肉饼的那几百名阴军的死气,以及统帅被烧成灰烬后的怨念后。
毫无征兆地。
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哗啦啦啦——!”
黑色的弱水江面极其狂暴地向上翻滚。
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暴涨。
一股极其浓烈、带着销蚀一切高维法则气息的黑色水雾,从江面上轰然升腾而起。
这股水雾极其蛮横地挡在了大秦军团和阴面城池的中间。
像是一堵接天连地的黑色铁墙,彻彻底底地。
切断了所有通往对岸的去路。
陈大龙死死盯着那翻滚暴涨的弱水。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一抹极其冰冷、透着把天捅破般极致暴戾的狞笑,在他的脸上彻底绽开。
“缩头乌龟。”
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
“终于要舍得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