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皮肉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了紫黑色。
双臂的肌肉纤维一根根崩断,又在紫金气血的滋养下极速重组。
但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足以把九重天彻底烧穿的极致狂暴。
“两千年前……”
项羽喉咙里滚出血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碎骨头。
“老子能单手举起千斤的铜鼎!”
他双臂再次极其野蛮地向上猛地一顶!
“轰!”
巨大的青铜祭坛被他硬生生地往上顶高了半尺!
“今天!”
“老子照样能掀了你这发霉的破桌子!
!”
项羽仰天狂笑,那笑声透着让所有神明都感到战栗的绝对霸道。
“大龙!”
他冲着阵法外围发出一声嘶吼。
“老子给你顶住了!”
“动手!
!”
两息。
项羽拿命,硬生生在无解的死阵里,给陈大龙顶出了极其宝贵的两息空窗期!
陈大龙站在火山口边缘。
他看着那个七窍流血却依然狂笑的西楚霸王。
紫金色的瞳孔里,杀机已经彻底凝结成了实质的紫金烈焰。
“干得漂亮!”
陈大龙左手极其利落地从西裤口袋里抽了出来。
手腕猛地一翻。
根本不需要人皇剑。
“嗡——!”
十二根长达半尺、通体散发着极其纯正造化生机的巨型医道金针。
瞬间夹在他的指缝之间!
剑槽里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燧人氏初火,极其精准地顺着陈大龙的经络,轰然灌入这十二根巨型金针之中。
赤红色的火焰在针尖上疯狂跳跃,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炙烤得极度扭曲。
大夫的手术刀,已经磨到了最利。
陈大龙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座因为底盘错位而露出阵法缝隙的青铜祭坛。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酷的冷笑。
“麻药打完了。”
他身子微微下沉,犹如一头即将扑食的紫金猛虎。
“现在。”
“老子来给你们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