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同胞当抽血的管子。
这就是这帮自诩为高高在上、躲在旧门里吸取人间供养的“仙人”
干出来的勾当!
“草泥马的畜生!”
项羽眼珠子瞬间红透,天龙破城戟在地上砸出一溜火星。
他根本受不了这种把人当成器皿折磨的手段,作势就要冲上去把这些困住同胞的阵法砸个稀巴烂。
“老项!
别动!”
陈大龙极其果断地一把按住了项羽的肩膀。
桃花沟的老中医,此刻脸色平静得可怕。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极致的平静背后,酝酿着的是足以把整个通仙界挫骨扬灰的滔天怒火。
“他们身上连着龙脉的大动脉。”
陈大龙紫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些扎在傀儡头顶的导管,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专业判断。
“你现在一戟砸下去,管子断了,龙脉的压力瞬间失衡。
这几十个兄弟当场就会被狂暴的地气炸成肉泥!”
陈大龙松开项羽的肩膀,右手极其缓慢地抽出了人皇轩辕剑。
大夫的规矩。
遇到绑着炸弹的病患,绝不能用锤子去砸。
就在陈大龙准备迈步上前,用医道截脉的手法去探一探这些导管虚实的千分之一秒。
“嘎吱……”
极其诡异的骨骼摩擦声,在狭窄的山道上突兀地响起。
最前方的那尊穿着第七局冲锋衣的先遣队队长傀儡。
他那被阵法铜汁浇死的双眼处,突然极其剧烈地往外渗出了两行刺目的黑血。
他那张犹如枯树皮般僵硬的脸庞,极其痛苦地、极其缓慢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
在所有人震骇的目光中。
这尊已经被抹去神智、彻底沦为阵眼傀儡的队长,他那干瘪的下巴极其艰难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一丝极其微弱、却透着无尽绝望与焦急的人类声音,从那漏风的喉咙里极其沙哑地挤了出来。
“别……别过来……”
先遣队队长凭着真灵深处最后的一丝执念,硬生生冲破了通仙界的阵法压制。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透出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冲着前方的陈大龙四人。
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警告。
“快跑……是个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