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甲板,十根指甲当场齐根折断,黑色的鲜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
“我说!
我说——!”
在神魂俱灭的极度恐惧下,这位高阶阴司的心理防线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他一边狂呕着夹杂着火星的黑血,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停下!
把火停下!”
陈大龙眼神冷得掉冰碴,右手握着的轩辕剑却没有挪开半分。
“说。”
陈大龙只吐出一个字。
副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块……那块碎片……”
副将咽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血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玻璃渣。
“在城主府……地下最深处的禁地里!”
陈大龙眉头微微一皱。
果然在城主府。
但这孙子的话,显然没说完。
“继续。”
陈大龙剑锋往下压了半寸,“拿东方地府的基石去当什么镇压物,你们到底在镇什么东西?”
感受着咽喉处传来的致命高温,副将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在镇压……城主府地下的那条幽冥极阴之脉!”
副将的声音抖得厉害,竹筒倒豆子般把最深层的秘密全吐了出来。
“城主大人……不,那个疯子!”
“他把六道轮回盘的核心碎片,硬生生砸进了阴脉的阵眼里。
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地府的稳定!”
副将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底透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战栗。
“他把碎片的轮回法则……彻底扭曲了!”
“他利用碎片的牵引力,在枉死城地下建立了一个庞大无比的‘死循环’阵法。
上面的那条灵魂流水线,就是这个死循环的入口!”
陈大龙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楚狂压着副将的膝盖,猛地加重了力道。
“什么叫死循环?”
陈大龙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