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在地砖上磕得粉碎,身子却连半寸都没往下塌。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三千锐士齐声怒吼。
暗金色的军魂鬼火在盾阵上方剧烈摇晃,硬是用命扛住了这一波天火的收缩。
大阵后方。
沈三千瘫在紫金八卦炉旁边。
他刚刚吞下去的那块高阶魂晶药效,全被用来强行黏合识海了。
此刻他七窍狂喷黑血。
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把纯金算盘,十指拨得只剩残影。
“坎位补灵!
离火位撤两成!
把底子全抽到正上方去!”
沈三千嘶哑地咆哮着。
算盘珠子在超负荷运转下崩出刺目的火星。
他在强行调配龙府大阵仅存的那点能量,死死护住分流地里那些刚救回来的东方英魂。
“噗!”
沈三千仰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手里拨算盘的动作却没停。
“胖爷我这辈子就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面具人分身,眼底满是疯狂。
“想砸大秦的盘子!
你特么也得磕掉几颗牙!”
半空中。
面具人分身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冷笑。
那笑声穿透火网,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挣扎吧。”
分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苦苦支撑的大秦军团。
“你们那个大秦的村医,现在恐怕正急得在火头镇的矿坑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指着大阵深处那张血色拓页和通行金印。
“他以为把这东西扔回来,就能保住铁证?”
分身面具下的双眼透出极致的恶毒。
“顾头不顾尾的蠢货。”
“等我这天火网彻底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