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不对劲!”
林微踩着虚空晶石急速升空,手里的万玄阵盘已经烧得开始冒白烟。
她死死盯着拘魂索和阵眼之间那条只有阵盘才能勉强捕捉到的因果回路,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这条锁不是单独的法器!”
“它是这具邪修外壳和上面阵眼之间的主供能线!”
“只要阵眼还给它供着血,胖子就算硬扯断一截,它也会立刻再长!”
陈大龙一直没动。
他就站在牌坊下。
左手托着那口虚空缓冲池。
右手五指微张,几根太乙神针贴在指缝之间,纹丝不抖。
桃花沟的老中医在看。
看拘魂索。
也在看那个黑袍邪修。
在别人眼里,那邪修是一个完整的人。
在陈大龙的望气术里,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具被阴气和天庭符纹硬缝起来的烂壳子。
拘魂索缠住胖子的同时。
有三股力量正在同时往这具壳子里灌。
上面,是阵眼反哺下来的深渊死气。
中间,是拘魂索抽回来的法则雷纹。
最底下,才是这黑袍邪修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命火。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大龙嘴角一点一点勾起。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拿一具快烂透的尸壳当中转站。”
“再拿一根破锁链做体外经络。”
“你们这帮天庭杂碎,真是什么脏活都敢往活人头上糊。”
半空中的黑袍邪修听不懂陈大龙在说什么。
但他本能地开始发毛。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他强撑着恶狠狠地大吼。
“陈大龙,你不是会治病吗?你有种就把这锁给本座拆了!”
“拆你妈。”
陈大龙吐出一口浊气。
“老子看病,从来先切供血。”
话音落下。
他右手猛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