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没破。
但货物,在半道上被极其流氓地截胡了。
几十个村民的生魂在缓冲池里安安稳稳地躺着。
周围全是初源神壤散发出的纯正地气,连一丝一毫的深渊阴风都吹不进来,更没有受到任何阵法反噬的撕裂伤害。
警戒线后方。
董梦死死盯着手里那台快要烧冒烟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涌出了狂喜的眼泪。
“大龙哥!
稳住了!”
董梦哭着大喊,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激动,“王叔他们的脑电波停止下降了!
命先吊住了!”
半空中。
黑袍邪修站在阵眼上,那极其嚣张的狂笑声就像是被人一把死死掐住了脖子的公鸭,瞬间戛然而止。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瞪着半空中那个散发着金光的虚空缓冲池,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
“这……这怎么可能?”
黑袍邪修像疯了一样,拼命踩着脚下的阵眼。
“给我吸!
把他们吸上来!
!”
青铜巨脸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轰鸣,血盆大口里的吸力瞬间暴涨了三倍,狂风把周围的残破树枝都卷上了天。
但根本没用。
狂暴的吸力穿过那层金针滤网,只能勉强把缓冲池里的初源神壤地气吸走一丝丝。
而那些躺在池底的村民生魂,就像是钉在太乙精金上的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这特么是什么妖术?”
黑袍邪修彻底崩溃了,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悚而撕裂,“你没有破阵眼!
你连法术都没用!
你怎么可能截断因果律的抽魂?”
这完全违背了深渊阵法的底层逻辑。
他布下的绝命连环套,竟然被这个东方人像捏泥巴一样给强行改了道。
“妖术?”
陈大龙站在村口的牌坊下,缓缓放下结印的双手。
他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看死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