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闷棍敲得太特么解气了!”
楚狂靠着城墙,灰白色的眼底满是狂热。
半空中。
陈大龙右手捏着那份盖着雷部大印的交易凭据。
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脚下没有任何借力的东西,就这么极其张狂地一步一步踏空而来。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他周身无声地翻滚,把周围的深渊死气逼退了数十丈。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废墟里挣扎的面具人。
他极其随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凭据卷轴。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就凭这股狐臭味。”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把天捅破的绝对狂傲,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也想拿捏我?”
废墟中。
青铜面具人捂着胸口,极其狼狈地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
他后背上的伤口还在疯狂往外涌着金色的鲜血,剧痛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抬起头,那张青铜面具上已经崩开了一道裂纹。
面具下,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填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怨毒与杀意。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毫发无损的陈大龙。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位大人物留在卷轴上的本源杀招,不仅没能抹杀这个凡人,反而被对方用一种他根本看不懂的手法,原封不动地拍回了自己身上!
“好……好一个村医。”
面具人咬碎了牙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他极其缓慢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在身前缓缓拉开。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压抑的毁灭威压,开始在他体内疯狂苏醒。
他周围的暗血色玉石地砖,在这股威压下无声地化作了粉末。
“既然你找死。”
面具人死死盯着陈大龙,每一个字都透着斩断千古的无上恶毒。
“这大罗天的规矩。”
“我今天,就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