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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的挑衅（第2页）

莱拉看到斯内普那张原本面无血色的脸庞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如果波特是抱着把斯内普气死的目的来挑衅的，那她觉得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波特，你够了！”莉莉忍无可忍地吼道，路过的学生都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于是她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西弗勒斯没有让任何人替他出头，是我自己站出来的，因为看不惯你像个——”

“像什么？像个欺负同学的坏蛋？”詹姆·波特打断了她，显然是不想在她嘴里听到自己的负面评价，但与此同时，他又不可避免地感到委屈，“伊万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位斯莱特林的朋友每天在研究什么，在做些什么？跟他比起来，我都能评选霍格沃茨的最佳模范生了！”

莉莉张了张嘴，没有立刻说话。

她当然了解斯内普，从九岁那年到现在，两人已经相识七年，从蜘蛛尾巷到霍格沃茨，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她记得他被父亲殴打时，流露出的那种无助的脆弱，也记得他收到猫头鹰来信时的快乐和来到霍格沃茨的满足。所以，即便她并不赞同西弗勒斯的一些观念和做法，但她始终觉得，那是她可以慢慢去改变的东西。

只是现在，这个两人一直默契回避的话题被波特直白地说出来，她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在莉莉沉默的这几秒里，斯内普的面色变得更加糟糕。

“那也比你强。”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冷得像结了冰，“至少我可没有在走廊上把同学倒挂起来让周围人取笑，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幼稚的恶作剧心理。”停顿片刻后，斯内普接着讽刺：“我想。。。。。。只有像你这样真正无能的人，才需要用别人的难堪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是吗？”波特冷笑起来，他慢悠悠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几年前，就有个一年级的新生。。。。。。嗯，让我想想，那个可怜的学生还是个女孩，她。。。。。。可是被你毫不留情地施咒倒挂在空中，供你的斯莱特林朋友取笑。哦，当然，你们可不是在走廊，而是特意选在了偏僻的打人柳附近，这也确实符合斯莱特林一贯卑鄙无耻的作风。”

说完，他的目光从斯内普身上移开，落在一旁假装自己是空气的莱拉身上。

“莱拉，我没说错吧？”

莱拉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她真的不想参与到这三人的爱恨情仇之间，但这场对话既然提到了自己的朋友，那她也不打算回避。

“没错，斯内普先生对我的朋友确实有过不太光彩的行为，但我想，那是过去的事情——”

“你看，做过的事情想要人忘记是很难的，”波特立刻抢过话头，对莱拉比了一个做得好的手势，他得意地看向斯内普，“怎么，高贵的斯内普先生。。。。。。刚刚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别正义、特别伟大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双黑色的眼睛没有看向波特，而是死死地盯着地面，显然是在极力忍耐对方的挑衅。

詹姆·波特当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他往前又迈了一步，魔杖拿在手里随意的转动，语气轻佻得像在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哑巴了？鼻涕精？无能的人。。。。。。呵，这话送给你自己才对。”

西里斯站在波特身后，表情有些复杂。他注意到莱拉后退一步，微微侧过脸的动作，显然，这样不愉快的对峙让他这个向来“爱好和平”的赫奇帕奇妹妹感到不适和难堪。

然而，就在他刚想劝詹姆回去的时候，斯内普突然有了动作。

他的魔杖抬起来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和应对，西里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着詹姆的方向低声念了一道陌生的咒语，然后莱拉同样以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把将詹姆推开。

其实莱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种时候反应会如此迅速，在注意到斯内普怨恨到极点的眼神时，她就顿觉不妙。毕竟，她可是在场唯一一个确定这个斯莱特林男孩是未来伏地魔身边，最杰出的食死徒之一的人。

他怎么可能忍受詹姆·波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呢？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咒语的杀伤力会这么强，早知道就不逞强跑过来推开该死的詹姆·波特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袍——很好，又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只不过，与上次在魁地奇球场的擦伤不同，这次身上的伤口更深、更痛，血也流得更多。

“莱拉！”

莉莉尖叫着冲了过来，一把扶住莱拉摇摇欲坠的身体。莱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不像话，因为失血过多，手也变得冰凉，以至于莉莉跑过来，就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环抱住了自己。

詹姆和西里斯在呆愣片刻后，也立即反应过来，冲到莱拉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莱拉！你怎么样？！”西里斯有些茫然，他的魔杖已经抽出来，但他却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莱拉身上流出这么多的鲜血，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了无生气的莱拉。

以往在他面前，她总是活蹦乱跳的，她会皱着鼻子嫌弃他，说他太幼稚了，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哥哥。

而现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已经记不起莱拉上次受伤是什么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格里莫广场，她总是被保护得很好。

莱拉靠在莉莉身上，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视线也有些模糊，周边的一切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她隐隐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喊，还有人在喃喃地低声重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中，莱拉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辨认西里斯所在的位置。

“莱拉？”察觉到莱拉的意图后，西里斯立马凑上前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詹姆已经跑去通知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了，她们很快就会赶来，你不要害怕——”

莱拉点点头，想试着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又痛又干：“西里斯。。。。。。”

“我在。”

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如同小时候从扫帚上摔下来那样，委屈地向他抱怨：“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