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世界上会有许西、许北和许南,甚至是其他的千千万万人,”杭帆对他说道,“我也只看得到你啊。”
有人爱慕金钱,有人爱慕权力,而我爱慕一颗永远眺望理想的心。
“天涯地角,四海八荒,人世间只有一个岳一宛。”
心上人用微凉的手指抬起了酿酒师的下颌,他感到唇上正落下杭帆坚定的吻:“你不用嫉妒任何人,因为我从来就都只看得见你。”
倏忽之间,那份在心底引发骚乱的躁动感,再次驯顺安然地平息了下去。
忘我而着迷地,岳一宛亲吻着杭帆的侧脸。
“我一定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爱你,”他的口吻肃穆郑重,近乎于立约起誓:“也会一直爱你,比任何人都更长久。”
“我相信你,”杭帆只说了这么半句,就被又一个深吻给封住了唇舌。
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岳一宛的头发蹭在杭帆的脖颈与面颊上,痒痒的,让杭帆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一条爱娇的大型牧羊犬给缠上了。
他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我就去告诉许东,我们可以进行这次合作啰?”
“你不许和他‘我们’!”
气得在杭帆腮边连咬了两口,岳一宛恨声抗议道:“你只能和我是‘我们’!”
这人真好玩,杭帆在心里笑得直打滚,脸上却还要镇静地点头道:“嗯嗯,好。我去跟许东说,我可以和他进行这次合作,这样就可以了吧?”
杭总监正低头在手机上上打着字,岳大师心中却还是停留着一点轻微的不爽。抬眼瞟见这人的脸色,杭帆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还是很不高兴吗?”他轻声询问岳一宛,“如果这件事真的让你这么难受的话,和许东的合作也是可以先缓一缓的,我并不着急。”
他神情专注,满眼都是真挚的关切,并非只是敷衍糊弄地嘴上说说而已。
这让酿酒师的心神一恍,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以至于差点找不准自己心跳的节拍:“不不,那你倒也不用这么纵容我……”
“我并不觉得这是纵容。”杭帆认真地回答道,“因为我在乎你,你的感受对我很重要。”
喉结无声滚动,岳一宛定定地凝视着心上人的脸庞。
“你确实太纵容我了,杭帆。”他的声音低沉,带出暗夜般的色调:“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囚禁起来,关在鸟笼的床上,不给任何人看到。”
而杭帆只是向他微笑,“我们可以试试看。”他说,“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而且这也会让你开心的话。”
真是被这个人打败了,岳一宛心想。他感到自己脑袋发晕,必须立刻放弃抵抗,无条件地向心上人举手投降。
他一把抱起了杭帆,以四肢交缠着姿势,相拥着滚落进了绵软的长沙发里,嘴里还不住地哼声嘟哝着:“我真的不想要许东和你接触,但如果你参与的直播的话,‘辞职远杭’是不是就可以轻松地混一期更新了?”
“你还知道‘混更’这个词?”
杭帆的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让岳一宛感觉有一群蝴蝶正在自己怀中振翅欲飞。
“我当然知道啊!”他一边吮吻着杭帆的耳垂,一边小声嘀咕,“我专门下载了这几个软件,就为了看你有没有在小视频里说我的坏话。”
小杭总监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很快就变成一只全身滚烫又泛出绯红的熟透水蜜桃。
但这人在嘴上仍要逞强,一边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一边还要黠笑反问道:“那、那岳大师对自己的搜查结果,还算满意吗……?”
“搜查结果是,嫌犯过度加班,带伤工作,应被判处以‘强制偷懒’之刑。”
为示小惩大诫,岳一宛叼起杭帆锁骨上的一小块肌肤,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引得怀中那人接连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细碎的颤抖。
他松开牙齿,唇舌再次温柔舔舐上同一片委屈红肿的肌肤,并满意地听见杭帆混乱的呼吸声中,漏出了一记难以自抑的微弱呻吟。
“我想要你的工作能轻松一点,”岳一宛轻声道,“也希望你能自由不受拘束地,去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
“虽然说,看到你的追求者要和你一起工作,我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痛快。但是,”与杭帆交换了一个吻,他这才又继续往下说道:“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可以努力克服一下这种不理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