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管青樱身后站着谁,世人只会知晓他和青樱的第一子名永瑚。永瑚是青樱和他的孩子。
···
开春,前线送来捷报,朝鲜半岛挖出大量金银矿。
入夏,日本群岛发现大量矿产。
恭亲王安排玉氏的人挖日本群岛上的矿,叫群岛的人挖玉氏的矿,奴隶着双方。
毅亲王搜刮了半岛和群岛上近乎所有的资源,连树都砍干净了。
原地造船,将大量资源运送回大清。
书籍文字全都毁去,房屋建筑全都推平,连身上衣物都被烧成灰。
凡健壮的,聪慧的,有心反抗的,不甘为奴的全都作鱼饵。王族世家赶尽杀绝,文人武将尽数填海。
大清残忍地让天地变色,那片海上狂风暴雨不断,哀怨仇恨的风浪不止。
辽阔的海上浮着人头,清澈的海水变得血红,岸上的奴隶麻木地挖着矿。
他们被割去了舌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们被困在岛上,每一口食物都是跪在清军前求来的。
他们生来就是矿工,只要挖到了足够的矿,就能喝到沙米汤。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
乾清宫
恒亲王在前往蒙古镇守沙俄边境前来了一趟乾清宫。
他看着龙椅上抱着年幼婴孩批阅折子的皇后像是看见了十多年前,那时候皇后也是如此哄着皇上批阅折子。
这十来年在皇后的治理下大清休养生息,他以为皇后是仁善的。
直到皇后下令屠杀准噶尔,暗中叫亲王控制各地世家,把天下资源牢牢控制在手中。
如今更是疯狂到让毅亲王和恭亲王一路东推,奴隶玉氏和一众岛国。
他担忧此次前往蒙古,皇后也不想让蒙古安宁。他忍不住劝说道:“娘娘,边外诸部,纵然时有犯扰,亦多是生计所迫。若一味大兴杀伐,虽可逞一时兵威,然伏尸遍野,生灵涂炭,边地积怨愈深,往后岁岁不得安宁。”
青樱看向了这位过于仁善的皇叔,“岁岁不得安宁?恒亲王,圣祖出于仁心,不曾对准噶尔赶尽杀绝,可换来的是长达五十年的叛乱。”
“玉氏顺从,同准噶尔不同。”恒亲王还是劝说道。
“顺从?皇叔,你府中没有准噶尔送来的侍妾才误玉氏顺从。”青樱耐心解释。
恒亲王眉头一皱,“娘娘何意?”
“这些年玉氏送到大清的女子皆是民间挑选出来的美人,当作玉氏贵族送来。”
恒亲王倒是能理解玉氏这样做的缘故,他们也不在乎那些女子是不是真的有玉氏王族血脉,只要她们是玉氏女子就够了。
“若只是如此,本宫定然也不会生气。可她们随身带着各种毒药和助孕的药,身边的陪嫁皆是医女。她们给亲王福晋和侧福晋下毒,叫府中儿子只从她们腹中生出。恒亲王,如此你还觉得玉氏顺从吗?皇上年岁尚小,等三年后大选,藩国玉氏可会错过这个机会?”皇后抬眸问道。
恒亲王忙跪下,“臣知错。”
他想岔了。他不曾坐在皇后那个位置上,不曾知晓各王府的事情,也不曾真正了解玉氏,他真是昏了头,竟为了这样的奴隶国来质问皇后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