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敬重;羞愤,崇拜。
阿箬牵动着他所有的心神,将他折磨至此,可是她去了武陵春色!
弘历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都给人跪下,给人当奴才了,她怎么还选择了去弘昼那里!
“她若是来了长春仙馆,不许给她开门,不许放她进来!”弘历大声吼着。
王钦点头。
弘历拿起书就去了大门口处的凉亭等着。
···
晚间,阿箬拿着从武陵春色打包的糕点回到了桃花坞。
她轻敲着后窗,直到窗户被开了一条缝。
月光下,阿箬仰着头一脸疑惑,“格格,这个窗户不能再打开些吗?”
“不行了,早上你送了茶壶进来后,就有嬷嬷来把窗框改过了,现在只能打开一拳大小了。”青樱一脸的气愤委屈。
她像是犯人一样被关在屋子中,这些宫人不许阿箬打扰她,却让瑾初在院子中弹琴,一遍又一遍地打扰她。
阿箬只好将油纸打开,一块一块糕点地往里送。
青樱很饿,宫女说礼佛不能吃荤的,她今日的膳食又都是豆腐白菜,没有一点滋味。
阿箬给她一块,她就吃一块。好在阿箬递得不快,青樱这才没有噎住。
看着屋外脸上带着明显红晕的阿箬,青樱眼眶微微一红。她不知道阿箬在圆明园中走了多少路,求了多少人才求来这份糕点。
阿箬很白,也很不容易被晒红,可是今天都晚上了,阿箬脸上还有红晕未消。
“格格,你剩个一两块吧,万一阿箬明天要不到,你也能有口糕点填填肚子。”阿箬将最后两块糕点送了过去道。
青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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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裕嫔喝了一下午酒的阿箬拖着晕乎乎的身体往自己屋中走去了。
身后,青樱只能看着阿箬摇晃的脚步,直到看不见阿箬后,她才关上了窗户。
···
次日,阿箬无所事事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不用陪着青樱,不用早起见任何人。
昨儿从裕嫔娘娘那里得了不少的赏赐,拿了不少的金银回来。
她好像是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做的。
不过,清早的圆明园景色好,人也少。
阿箬眼睛一亮,换了裕嫔娘娘赐下的衣服就出门了。
弘历在长春仙馆等啊等,然后出门散步,在桃花坞外等啊等。
天气越来越热,正午前,阿箬终于回来了。
“元寿,你来找我玩吗?”顶着荷叶抱着荷花的阿箬笑着跑向了弘历。
柳树下,热到发懵的弘历开始问道:“吃了吗?”
千言万语,他思念的话,生气的话,心中的忮忌不甘全都消失,看见阿箬瘦了些的模样,他开口只是想问阿箬饿不饿。
“还没呢,你今儿的膳食分我些。”阿箬拉起元寿就往长春仙馆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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