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小瑶吧,要不我怕小朝站在那里看戏,实在太无聊了,得给他找点事情做才行。”
听到这个回答,苏雨顿时佯装生气撅起了小嘴,眉头微蹙,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没好气地点在林哲鼻头上。
“哼!你呀,满脑子都是绿帽思想。”
“要是哪天我的小穴被开发得只认你弟的肉棒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哭都没地方哭去。”
面对妻子的娇嗔与威胁。林哲不怒反笑。他低下头,在妻子秀气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自信。
“真有那天,那我也会用我这根鸡巴,把你从里到外,操回到只认我的味道为止。”
听到丈夫这般粗鄙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宣誓,苏雨面上虽然冷哼了一声,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开心得甚至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可否认,虽然林朝的肉棒,在硬度上确实有着独到之处。
更尤其是年轻人的持久力,以及每次射精时的庞大数量,总能将她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给她带来极大的生理满足。
但如果真要深究内心深处的感受。
苏雨依然可以毫不犹豫地确定,自己最爱的,始终是丈夫林哲的这套家伙事。
这其中,不仅仅参杂着多年夫妻磨合出来、最契合彼此敏感点的生理快感。
更多的,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心理依恋。
和林朝做爱,更多是建立在一种交换、背德以及寻求新鲜感的基础上。
但和林哲在一起,才是一种真正名为爱的归属感。
那种感觉很奇妙,它会让人在对方面前,自愿放弃所有的伪装和尊严。
就如同一个人被剥得赤条条,扔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但只要来往的行人都是林哲,苏雨就不会觉得有丝毫羞耻。
因为她无比确信,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会包容、照顾她的一切。
哪怕是提出喝她的尿、吃她拉的粑粑这种恶心至极的要求。
虽然,在现实生活中,苏雨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林哲也没有真的尝试过。
但苏雨就是有一种自信,她觉得,只要自己真的想要,只要她娇滴滴地说出口,林哲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会为了她,捏着鼻子强迫自己去尝试一下。
感情,就是这样一种微妙、甚至有些不可理喻的东西。
她能掌控着他的一切,但这种掌控,却又并非是令人窒息的绝对占有。
相互沉沦,相互救赎。
。。。。。。。。。
得到丈夫满意的答复后,这对变态夫妻俩顺势松开了彼此,从大床中央分开。
各自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今晚属于自己的猎物。
随后,便和各自的伴侣,紧紧拥吻在了一起。
原本宽敞的大床,因为四个成年人的加入,就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床铺的左边,是一副极度香艳的画面。
已经将身上大面积镂空短裙剥得干干净净的苏雨,如同一只发情母豹,反客为主将同样被扒得精光的林朝死死压在身下。
她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林朝的胸膛上,带来阵阵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