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专里还要不要学数学呢……那是我最不擅长的学科了。”
“哈哈,你一定没问题的啦。”
虎杖看着顺平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忽然有些不安。
直觉这种东西可能就是没什么道理吧。
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咚。”
顺平的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缓缓扭头看向礼堂门口。
七海建人正垂头站在那里。
“咦,七海海,你回来啦。”
一无所知的虎杖还在朝着门口挥手,而站在门外的七海建人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就在虎杖疑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七海建人的背后缓缓走出。
“嗨~又见面啦。”
“……顺平?”
不,不对。
“不是说过了吗?”七海背后走出的“吉野顺平”笑着看向虎杖,“我的名字。”
雌雄莫辨的沙哑的嗓音逐渐变回轻柔的女声,顺平看着远处不知道为什么脱离了自己掌控的分身,没有眨眼。
“最后一次告诉你了哦,登、美、惠,三个汉字的。”
说完话,登美惠转向顺平,或者说是仅剩的那个顺平。
“虽然没办法控制你最喜欢的那个。”
登美惠的声音同时从面前和身旁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具分身的控制权被登美惠抢走了。
“但是这个,你也很喜欢吧。”
摘掉墨镜的七海缓缓走进礼堂,因为身高的原因,顺平不需要费力便看到了对方低垂的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
“别努力了,你现在根本无法从我这里夺走主导权。”
登美惠轻笑一声,像是在嘲讽吉野顺平暗戳戳试图让她下线的举动。
“别担心,我只是在做实验,看看没有了那颗心脏的你,到底还能不能压我一头。”
虽然把它毁掉挺可惜的。
“以及……你的术式效果,究竟需不需要你本人才能发动。”
七海依然在沉默,虎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警惕地护住身后的猪野。
“现在看来,已经有结论了。”登美惠绕开七海,操控着两具分身包围了咒力最低的顺平,“潜伏期……是有这个说法吧。”
登美惠伸手,放在另一具被她控制的分身的肩膀上。
“术式,血融傀术。”
分身在登美惠的手下瞬间融化,顺着重力“哗”地一下变成了一滩血水,又顺着登美惠的脚底缓缓汇入了咒力最强的躯体之中。
“‘伥鬼帐’的发动条件与‘魂移’相似,都是需要一定的情绪化作咒力形成隐形的束缚。”
“不管前提是善意,还是欲念,只要是体内摄入了我们的血液,就一定能够满足施术的条件……真是方便啊,不是吗?”
“但是呢……”登美惠伸手拍上顺平的肩膀,“一旦‘我’被封印,这样便利的方式,你可能就再也无法享受到了,真是可惜。”
顺平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七海建人。
对方眼球上的血丝正在消减,想必也只是一时失去防备而吸入了少量的血液,现在因为精神疲惫,所以才恢复得慢一些。
太好了,七海先生他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