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落入他手中,血线后的目光落在另外三个被淋成血人,瘫软在地,嚇得死死压力逼尿肌忍住別失禁的傢伙身上,语气带著玩味的笑意,问道:“你们。。。谁要?”
三个人都愣住了,看著那颗悬浮的血珠,又看看地上那滩狼藉,以及刚才胡安惨死的情景,恐惧和贪婪在他们眼中疯狂交织。
这玩意。。。。。。是惩罚?还是奖励?
那个美国佬最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手脚並用地一个滑跪,扑到伊森脚边,不顾满脸的血污,嘶声恳求:“大人!给我!请赐给我!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我的忠诚!我的灵魂!”
伊森似乎轻笑了一声,手指微微一弹。
那颗暗红色的血珠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了美国佬张开的口中。
“咕咚!”美国佬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下一秒—
“啊!!!”
比胡安之前更加悽惨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身体发生著诡异的变化。
皮肤下血管暴凸,顏色变得暗红,肌肉不自然地膨胀又收缩,骨骼发出嘎吱声。
这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终於,惨叫声渐渐平息,美国佬停止了翻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
但很快,他脸上的痛苦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他颤抖著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指尖的皮肤下,似乎有暗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他能感觉到,体內奔流的血液,似乎变成了可以部分延伸操控的器官或工具!
一股远比以往强大的力量感,充斥著他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力量、这力量。。。是真的!哈哈哈!”他忍不住狂笑起来,挣扎著爬起来,又反应过来,再度对著伊森纳头拜下,“感谢大人恩赐!感谢大人!”
伊森平静地看著他,又转向另外两个还处在震撼和极度羡慕中的傢伙,他们脸上的血污都掩盖不住那情绪。
“现在,他是我的眷属了,就留在我身边办事。”伊森淡淡道,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赏了块糖,“至於你们。。。。。。用你们平日里处理帮派叛徒最拿手的方法,去处理掉胡安的三族,满足我的仁慈。”
他顿了顿,血线后的目光冰冷无情。
“懂吗?”
其中一人立刻磕头如捣蒜:“懂!懂!大人放心!一定办得乾乾净净,不留后患!”
而另一个人,那个看起来有些文化的傢伙,脸色却瞬间惨白,快要哭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三族是什么意思!父族、母族、妻族!更要命的是。。。。。。他妈,他妈就是胡安的妻族,真要细究下来,说不定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要、要大利灭亲吗?
他看向伊森那模糊而恐怖的血线面容,感受著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重血腥味,再看看地上那滩胡安留下的痕跡,以及旁边那个刚刚获得力量,满脸狂喜的美国佬。。。
他猛地一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狠厉。
妈,你好走!临走前就送孩儿一份前程吧!
他重重地將额头磕在地板上,溅起血花,嘶声道:“明白!大人!属下一定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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