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星光也成功做到了,印记同样有微光流转。
广末英理心中却微微摇头。
只能与种子建立连接。。。。。。这意味著他们日后调动力量的范围、强度、持续性都將受到极大限制,几乎完全依赖於种子內预先储存。
无法像她那样,直接从神花本体,乃至更广阔的森林中汲取力量。
他们的上限,从起步就被锁死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本就没抱太高期望。
不同人的天赋不同。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幸运了。她收敛思绪,进行下一步。
“现在,尝试向你们连接的种子,灌输你们的信念虔诚、专注,最好附带上更多正面情感。”
“这是为种子补充能量,也是你们今后使用力量的基础。”
这一点,对刚刚获得新生,感恩戴德的两人而言,反而最简单。
几乎是心念一动,强烈的感激与虔诚之情便汹涌而出。
铃木鹰手背的印记光芒肉眼可见地明亮了些,那嫩芽的图案稍稍舒展,向手臂蔓延,速度虽然缓慢,但確实在发生。
广末英理观察了片刻,还算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停下。记住这种感觉,当你们种子內的能量不足,或者需要为动用力量做准备时,再进行类似的充能即可。”
接著,她伸出右手,手腕处皮肤下微微蠕动,隨即,几根翠绿的藤蔓钻出,灵活地缠绕交织,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小捧米粒大小的种子。
“这是爬山虎的种子。”她將种子分给两人,“接下来,尝试引导你们种子內的力量,注入这些实体种子,催发它们,並试著控制其生长方向和形態。”
她做了个简单的示范。
將一颗种子放在地上,心念微动,那种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壳、抽芽,长成一株几米高的爬山虎,隨后在她意念指挥下,藤蔓发生很大变化,变得更粗,叶片消失变成荆棘,接著朝著指定方向蜿蜒了一小段距离,又乖乖蜷缩回来。
“先从让它发芽开始,然后是控制生长方向,最后是简单的缠绕或固定动作。这是最基础的植物操纵应用。”广末英理言简意賅,“更高阶的,就是改变物种形態,但你们现在只需要知道即可,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使用能力的过程会消耗你们种子內储存的能量,能量耗尽,印记光芒会黯淡,需要重新充能。你们现在能量有限,注意控制。”
將种子和基本方法交代完毕,她便不再多言,退到一旁,静静看著两人练习。
这个过程果然漫长又笨拙。
铃木鹰捏著一颗种子,憋得脸色微微发红,那种子才勉强亮了一下,冒出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白点,隨即就没了动静。
星光稍好一些,能让种子表面裂开一道细缝,探出一点颤巍巍的、几乎看不见的根须,但也仅止於此。
广末英理看了一会儿,知道这不是一时半刻能有成果的。
她看了眼时间,开口道:“饿了可以下楼,会有人安排饮食。住宿也会为你们准备好。三天后,我会来检查你们的进展。”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楼顶此刻只剩下两人,铃木鹰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感受著体內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与之前病弱时截然不同的充盈感。
年近中年的他,更能体会这份机遇的来之不易。
他看向仍在对著种子使劲用力的星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跟自己女儿年纪相仿?代沟恐怕不小,而且沟通也確实不便。。。。。
最终,他只是握了握拳头,对著星光的方向,用鼓励的语气说了一声:“加油!”
然后便走到另一侧的角落,找了块空地,重新拿起一颗种子,全神贯注地尝试起来。
年龄带来的沉稳让他明白,时间宝贵,必须儘快掌握这份力量。
星光刚在画板上写下【一起加油】,抬头却发现铃木鹰已经走开投入练习了。
她抿了抿唇,收起画板,也低下头,更加专注地凝视著掌心的种子,小心翼翼地引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