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呆愣地摇了摇头,他攒的金幣本来就不多,都是些只给金幣的基础任务给的,大部分还都拿来买酒了,现在帐户里的金幣连一个卡包都开不起。
“我。。我就剩50个金幣了。”
野比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是可以小声说话的。
“游戏里有成就系统,完成成就可以拿到额外的金幣和卡包奖励。”大岛在旁边补充,“但你现在刷成就肯定来不及了,大部分成就都需要时间累积。”
隼人看向卢杜,问:“卢杜,你过了吗?”
“当然!我可是神选者!早就过了!”卢杜一挺胸,骄傲得不行,眼晴都亮了起来。
“別小看卢杜啊。”大岛帮卢杜说,“她天天都在研究其他玩家的卡组配置和战斗技巧,每个任务都不错过,开包运气也好,昨天就顺利打过了朱骸。”
大岛的话说完,卢杜的脚尖都快垫起来了,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就是没有尾巴,不然已经翘上天了。
这游戏对她来说也是十分有难度的,不过好在她勤能补拙,朱骸能贏她无数次,但她只需要贏一次。
隼人深深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也就是说,现在玩家里面,就剩我一个没有打过朱骸了吗?”
野比、大岛和卢杜三人对视一眼,默然点头。
酒馆里,当初隼人扮演的捕鯨炮专家哈哈大笑:“小伙子,喝酒误事啊!早知道今天,当初就该少喝两杯!”
隼人低垂的脑袋慢慢抬起,也不抱著野比的大腿了,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握紧拳头喊道。
“我被酒水所伤,才这般墮落。从今日起一戒酒!”
说完,他转头朝著朱骸所在的挑战台走去,眼神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要背水一战。
三人跟在他身后,想看看他最后的挣扎。
然而,没有奇蹟发生,隼人这一局勉强打出朱骸的第三阶段,尔后再次败北。
“结束了吗?抱款,我还以为没开始呢。”朱骸依旧毒舌。
这次失败后,隼人没去吧檯喝酒,而是默默地走到对战练习pc对面,坐了下来,开始练习。
野比见他这样,顿感欣慰,起码隼人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知道从失败里吸取教训。
其实野比之前也想过强行提醒隼人,但在参考过军师(那位解谜游戏大神)
的意见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浅野寻在听完野比描述的隼人性格画像后,就说:“他这种性格,吃软不吃硬,而且很倔强,你越是强行干预,他越是会逆反,反而容易导致公会內部不和。最好的办法是製造契机让他自己醒悟,让他吃点亏,比你说什么都有用。”
而且军师还建议,提醒的时候最好让私下关係好的玩家去,这样不容易引起反感。所以野比才找来了大岛,再带上卢杜在旁边適当刺激一下,现在看来,这个办法果然奏效了。
野比感觉再这样下去,或许都要对这位外置大脑產生依赖了。
思索间,酒馆门口传来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瀧衣和上杉上线了。两人一走进酒馆,就朝著野比他们这边走来。
“你看,我猜对了吧,他肯定在这里。”上杉转头对瀧衣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得意,“都不用发私信找,一猜就知道他在打牌。”
野比看到两人,站起身迎了上去,直接问道:“。。。是有什么失控之因的情报吗?”
他知道,瀧衣平时比较少主动找他,除非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分享,不然都是通过上杉或者乾脆发聊天传达。
“嗯,有情报要跟大家说,去会议室谈吧。”瀧衣点点头。
野比立刻把刚坐下的隼人和其他人叫上,回到了玩家大厅的会议室。
等人到齐后,一场常规的公会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的主要內容不多,就两方面:一是关於近期失控之因的最新情报,二是关於接下来品川区举行的赏花仪式。
瀧衣將整理好的情报分享给大家:“根据阿美官方提供的情报確认,他们在加拿大北部解决了一个失控之因后没多久,俄国也在科拉半岛附近消灭了一个。
紧接著,就是昨天上午,復仇日公会在南朝解决了一个。昨天下午,幽灵船骑士在菲律宾现身,也解决了一个失控之因。”
她简单梳理了一下:“算上我们公会和妖雾之前解决的那两个,现在已经確认被消灭的失控之因有六个了。如果瑞典出现的那个触手怪也被幽灵船骑士解决了的话,那么系统任务里的七个失控之因,可能就已经一个不剩了。”
眾人坐直了身体认真听著,瀧衣因为和官方接触最为密切,不少情报官方都不会刻意瞒她,顶多就是会稍微延后一些再说,需要经过一些战略考量和信息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