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更新了,你们的也是吗?”
其他人默默点头,上杉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確认代表下楼了,才走回来,压低声音:“看来这確实是主线,我们没有太多选择。”
“但我们可以爭取更好的条件。”一直沉默的池田锐忽然开口,他走到了桌边。
“这个商会代表,他需要我们。他的资金有限,商会也没什么名气,吸引不到正经的捕鯨人。他只能找我们这种走投无路,但又各有特长的底层。而且,他寻找幽灵船的目標坚定。”
池田锐看向野比:“你刚才问他是不是法国人,问商会的名字,你怀疑他和圣殿骑士团有关?”
野比点了点头,將自己的猜测简短说了一下。
上杉瞳月赞同:“和我想的差不多。”
大岛梅太搓了搓手:“那个。。。。。。既然游戏任务要求合作,我们也確实需要船和钱才能出海,那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不过,田说得对,我们得爭取更好的条件。你们看,他给的启动资金,还有那艘船。听描述就不怎么样。这轮游戏只有一条性命,每一分资源都很宝贵。是不是,可以试著跟他讲讲价?多要点启动资金,或者把船弄得稍微好点?”
他看向其他人,眼神里带著询问,其实在团队里他不太习惯自己出主意,更倾向於附和集体的决定。
“讲价?可以啊。”上杉拳头砸掌,“他刚才自己也承认了,没什么手段约束我们,更怕我们拿钱跑路。这说明他其实很被动,很需要我们能诚心帮他办事。这就是我们的筹码。而且,他对智看到的幽灵船细节那么在意,说明智是他计划里很关键的一环。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可,谁去讲价?”卢杜小声问,看了看其他人。
隼人晃晃脑袋:“让我打架行,让我跟人砍价?算了吧。”
几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池田锐。
“我来谈。”池田锐言简意賅。
“你?”宫本隼人有些怀疑。
池田锐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说:“你们配合我就行。待会儿他上来,无论我说什么,你们不要插话,除非我看向你们。尤其是你,”他看著野比,“保持沉默,但態度要坚定,让他觉得你不可或缺,並且对我们的决定有影响力。”
他又看向上杉:“我提到具体数字或者船只装备时,你適当附和几句。
他看向大岛:“如果我语气强硬,或者谈到风险,你表现出担忧和犹豫。隼,你负责製造点压迫感,不用说话,盯著他看就行。卢杜,你低著头,仿佛对合作很不安。”
他快速分配了角色,眾人没有迟疑太多,纷纷点头。
十分钟很快过去,代表准时推门而入。
池田锐上前一步,请代表坐到房间里唯一那把看起来稍微结实点的椅子,其他人按照他先前的吩咐,或站或靠,调整了姿態和表情。
“代表先生,我们商量过了。合作可以。但你的条件,需要调整。”
代表微微蹙眉:“请说。”
“首先,船。”池田锐直视著对方,“你提供的经过基本检修,適合近海活动”的帆船,具体是什么型號?吨位?船龄?上次大修是什么时候?帆索、枪桿、船壳的状况如何?配备了多少捕鯨艇?状况如何?”
一连串专业而具体的问题拋出来,代表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细。
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是一艘单枪纵帆船海鸥號,35吨载重,船龄八年。去年做过常规维护,帆索是去年更换的。配备一条主捕鯨艇,两条小舢板,大概如此。”
“八年船龄,去年只做了常规维护。”池田锐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让代表有些尷尬,“代表先生,想要寻找幽灵船的痕跡,我们至少要去北海,甚至可能更远,不是留在近海捕鯡鱼。一艘老旧的单枪帆船,面对北海的风浪,安全性存疑。我们需要更可靠的船只,至少是双枪帆船,百吨载重,否则,我们无法对船员的生命安全负责,更不用说完成你的委託。”
代表嘴唇微动,嘆了口气,摇头:“我办不到。”
“你投资我们,是希望我们成功,而不是葬身鱼腹。一艘可靠的船是最基本的保障。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的投资从一开始就註定失败。不是吗?”池田锐继续压力。
代表沉默。
池田锐观察著代表的神色,慢慢放缓语气:“如果船只不行,至少启动资金方面,200达勒根本不够,我们需要更充足的食物、淡水、药品、备用帆索、修补材料、还需要购置一些必要的装备。”
上杉瞳月適时地附和:“是啊是啊。”
其余人配合地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看看池田,又看看代表,一副深感认同。
“可是—”代表试图爭辩。
“没有可是。要么提供足够的资源,让我们有能力应对远航的风险和你的委託;要么,你可以去找那些只要便宜船和一点点钱就敢出海的亡命徒——但他们会不会认真帮你找幽灵船,或者会不会半路卷了你的东西消失,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们虽然被叫做烂人,但背信弃义的事情,做不出来,其实你说的很对,我们也想功成名立,让这座城市,高看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