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是狄奥多西城墙的一部分,被称为金门。君士坦丁堡被攻陷后,门被堵上了,改成要塞,先后作为官方宝库和监狱使用。
而第三个猜测,就是君士坦丁会打开被奥斯曼人封死的金门,正式回归。
在伊森看来,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性的。
只是这个打开,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吗?
他有点担心自己弄出大动静,然后凭空给其他玩家做了嫁衣。
儘管他知道,暂时很多玩家並不方便离开自己的国家,可妖雾那傢伙肯定不在此列,他有很大可能就藏在这座城市。
他可不想再重蹈一遍佛罗里达的覆辙。
要塞上空,灯柱穿透夜空,歌声隱隱传出。
如今这个地方已经改建成了博物馆以及活动中心,一般情况下晚上是会关闭的,不过今天刚好组织了一场音乐活动。
要塞內部,热闹非凡,声浪狂震。
歌手在上面又唱又跳,听嗨了的歌迷在下面蹦蹦躂躂。
镜头若是垂直往下,穿透地基与土壤,便会听到截然不同的声音,那是机械运转的嗡鸣。
这处要塞地下一直都有个空间,是跟隨著锦金门一起建立的,只是没有对外公开,奥斯曼破城后接管了这个地方,同样不公开,当做军械存放点,时过境迁,已经是废弃的状態了。
但前两天在这里的考古团队经过地震雷达和反射法探查,意外发现这个地下空间的下面约十米处,还有一块用途不明的小型区域,构造十分像是一个墓穴或密室。
而墓室放在这种地方是相当不合理的,所以这更可能是个密室。
在现在这种全国大考古的背景下,这种情况一下子就被注意了。
於是超凡部门负责人埃尔丁立即安排作业,还临时在上面组织了场音乐会掩人耳目。
为了表示重视,他还亲自来到了现场,指挥作业。
没办法,样子总得做做,哈坎总统就在伊斯坦堡盯著,这里也是目前伊斯坦堡找到最有价值的线索了,而且哈坎总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格外对这条线索看重。
哪怕实际上他觉得这底下真正存在超凡物件的可能性极低,毕竟这半年他已经被各种各样所谓可疑超凡消息弄得麻木了。
倒是旁边的歷史顾问显得有点忧心忡忡,不停低头翻看一本略显古旧的书籍,然后又抬头焦虑地打量一番挖掘现场,自言自语的。
“你怎么了?”埃尔丁隨口问道。
顾问凑近,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先生,我想起了那个传说。。。。。。金门之下,可能埋藏著被天使化为大理石的皇帝,等待回归。。。
“6
埃尔丁几乎嗤笑出声:“得了吧!相信一个灭亡几百年的帝国復活,还不如相信征服者穆罕默德本人还活著!”
他对这类浪漫化的歷史传说充满鄙夷,尤其是这种简直是打他们脸的传说,跟对子骂父没什么区別。
歷史顾问张了张嘴,最终把想要解释更多的话咽了回去,脸上的忧虑更深了。
不过他们虽然探测到了密室,却没有探测到密室內,有一个人。
“还不算晚。”
密室內,东山慎打量著面前沉寂了数百年的胜利旗帜。
不对,现在已经不叫胜利旗帜了。
和前面银杯、匕首一样,都已经墮落了。
它现在,称作混乱之旗。
【混乱之旗:卢卡斯的永恆罗马终究只是幻梦一场,被禁錮的暴虐灵魂在其中相互爭斗纠缠已然数百年,它们渴望一场。。。。。。真正的终结。】
【激活后,待其中一方贏得胜利,旗帜將会发生转变】
也不知道卢卡斯是怎么弄出这么个地方的,就这么让这面旗帜安安稳稳待了数百年,而且这些年岁中,旗帜。。。。。。仍在保持著某种运转,吸收了全城的愤怒作为养料。
现在整面旗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充满了激愤,好像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激活条件没说,可东山慎觉得,这玩意跟个高压锅似的,憋了几百年,哪怕不去激活,过不了多久都得自己给自己炸开了。
听到越来越近的机械声响,东山慎眨眼间融入了土地之中,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