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解除了猫咪形態,尝试著用水晶在大脑前方,原本属於大英博物馆入口位置的地方激活,但没能得到反馈。
“这里没有节点可以激活。。。隼人,你在前面激活的节点都看到了什么?”
集人正要开口,野比抬头望了望赶来的直升机编队,做出了决定:“等会一起在玩家大厅说吧,这里暂时交给官方处理,或许。。。他们能研究出点什么,至少能把它封锁起来。”
玩家们没有意见,相继散去。
直到现在,外围严阵以待的官方力量才敢小心翼翼地、逐步逼近到那巨大脑组织的跟前,士兵们、科研人员,无不仰著头,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撼与惊骇。
这东西。。。太大了!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大脑,那么拥有它的生物,其体型恐怕远超任何神话传说中的巨人。
占地数万平方米的大英博物馆都被它彻底覆盖。。。难以想像,若是这样的生物完全现身,恐怕一脚就足以踏平整个伦敦金融城百厅地下应急指挥中心內,雷纳首相的视线从实时传回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旁边一位脸色发白、哑口无言的將军身上。
“一小时內,给我一份攻击预案。常规武器、大杀伤性武器。。。以及。。。所有我们能动用的、可能有效的非常规方案。”
將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乾涩:“首相阁下,恕我直言。。。或许我们应该等待美方和村正小姐那边传来更多信息后再斟酌动手。。。一旦我们的攻击毫无成效,甚至可能引发它的反击。。。整个伦敦都能看到我们失败的画面,那將是一场。。。”
“。。。一场灾难性的士气打击,一场噩梦。我知道。”雷纳打断了他,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动人心魄的巨物,“但有些事情,即便知道不做可能是更明智的选择,我们也必须去做。我们需要向公眾传递我们正在竭尽全力的讯息,需要展现我们的决心。如果攻击真的没有成效。。:”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也能促使更多还在犹豫的人,暂时离开这座城市。”
將军明白了首相话语中未尽的意思,脸色更加苍白,最终只能艰难地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去召集参谋们制定预案。
雷纳独自站在原地,默然无语地凝视著屏幕中那座灰白色的蠕动山岳。
“如今除了上帝,还有谁能保佑不列顛呢。。。。。。难道圣公会的教义真的背离了主的旨意,以至於无法得到救赎?”
超凡显现,歷史一点点拨开迷雾的如今,无神论者都有所动摇,更別提原本就有固定信仰的教徒,大部分更加坚定了主的存在。
好一会后,他才长长吐出口气,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陛下,关於邀请教皇的事情。。。。。。好的,我明白了。。”
半空中,岩崎刻意放慢一点速度,等到了结衣。
“你感受到了什么?”岩崎问道。
“嗯,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仪式其实就是在抽取伦敦多年积赞下来的恨意。”
结衣的能力跟意识有关,在靠近巨型大脑时候,就能感受到无穷的恨意聚集,对她这种精神灵敏者而言,像吃屎一样难受。
“恨意。。。。。:”岩崎大概明白,为什么集人说大岛比他厉害多了,因为跟芦屋道满一样,恨意同样属於负面情绪的一种,所以才会同样被大岛的正面情绪能力克制。
不过开膛手似乎並不能直接调用这些恨意,至少。。。暂时还不能,白教堂遗址。
伊森在这里等候多时,在最后半天时间,他完全放弃了在城內盲目寻找可能爆发仪式的地点,毕竟他们就三个人,很难爭抢得过野比他们。
所以他选择一直守在这里,就是为了仪式结束后的这一刻。
他迫切地想要验证猜想,当一轮仪式完成后,最初的关键节点是否会產生新的变化?
他如果是第一个激活节点的,能不能像上次那样,看到关於圣殿骑士的歷史幻象。
这里当然也有官方人员的驻守,不过当伊森表现出超凡能力后,那些警卫就十分配合地退避开来,顶多打开了记录仪器。
伊森也不在意,激活了水晶。
涟漪盪开,场景发生了变化,又是那个有年头的教堂內部。
伸出手,白光在眼內炸开。
“阿伦,你完蛋了,昨晚你是不是打破了烛台?今天牧师拿起来直接掉了一截下来,上帝,那可是传了几百年的烛台!”
率先出现的,是一道有点尖锐的声音,伊森慢慢適应光芒,能够看到,是一个应该同为僕人的男子。
此时他的脸上正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一副好心的模样告诉阿伦这个坏消息。
一边说,一边密切地盯著阿伦的脸,想在上面看到令他满意的慌张。
“不、不是我!我发誓,可能是杰克!我今天一早见到他来拿烛台!”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阿伦表现出了无比的慌张,都结巴起来了。
那人笑两声:“呵呵,怎么可能,杰克比你得体多了。”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是一道霹雳轰在阿伦头上,他呆若木鸡,张著嘴巴好几秒后,表情一点点扭曲:“。。。。。。这跟得体有什么关係?你看看我的衣服!我今天也穿得很得体!我今天也是一位得体的先生!!”
阿伦越说越激动,眼珠子通红,伸出了手揪住对方的衣领。
可惜身高差了一筹,很快就被对方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