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信仰,没有追求,那么贪图享乐、好逸恶劳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某人把事情做得很多的时候,又遭人唾骂,又遭恋人断绝关系的。
玉锦忽然坐正起来,道:“我想到问题的答案了。”
“什么?”青绵婴一时没跟上玉锦跳跃的思绪。
玉锦正色道:“为什么绵婴前世有大侠风范,今世没有——因为绵婴前世一般爱我,今世非常爱我。”
玉锦彩眸眨了眨,显然为得出这个答案而非常欢愉。
青绵婴思忖,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啊。”
前世的玉锦根本没有现在这么“猖狂”,现在完全已到了“恃宠而骄”的地步。
玉锦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部分是源自于玉锦可恶的本性,其它大部分都属于是青绵婴的责任。
玉锦手脚残弱时,她不舍逼迫玉锦下地走路;玉锦初步恢复喉咙与听力时,她不舍叫玉锦与外界接触;玉锦恢复听力后,青绵婴依然像对待珍视的眼珠子一般对待玉锦,玉锦摔一跤她都要哄,从不让玉锦自己用灵力……等等等等。
玉锦又贯常得寸进尺,顺杆子往上爬,乃至现在无法无天的地步。
青绵婴问过玉锦:“你身上真的没有妄念镜吗?”
玉锦:“有或没有,有什么分别?”
青绵婴:“这决定我怎样对待你。”
玉锦张开手臂,开放神识:“我说过了,我不记得,身上就是没有,不信你搜。”
青绵婴真搜了,没搜到,搜完后,玉锦怪了青绵婴大半个月她冤枉他的事情。
青绵婴问过玉锦:“你想成亲吗?”
玉锦眸子眨眨,警惕地望着青绵婴:“求婚的礼物都没有准备,就想空手套白狼和我成亲?拿出点儿东西来换。”
青绵婴:“……”
试探多次,玉锦不露破绽。
青绵婴摊牌问:“玉锦,你恢复记忆了吗?”
玉锦奇怪:“我如果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要瞒着绵婴呢?绵婴难道做过什么愧疚于我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所以封住我的口,清掉我的记忆,现在又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在试探我?”
玉锦好难缠——修为已至臻境的青绵婴每天都在烦恼。
她打感情牌:“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呜呜,我真难过,你全都想不起来了,只有我抱着回忆空守。”
玉锦疑惑不解:“可我们也在创造新的回忆。且,这也不是我想忘记的,也不是我能决定记起来的,剖开我的脑子,能找到我的记忆吗?”
青绵婴给玉锦喂了非常多补脑、恢复记忆的药,玉锦吃后毫无反应。
玉锦委屈问:“难道我缺失了一段记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这样的。”
青绵婴心道,玉锦像个无赖一样,仗着失忆,不为过去的所有事情而负责,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青绵婴把此事暂且搁置,完全不提,她四处历练多年,拜访了不少老朋友。
青绵婴为厉丰渊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尽力让厉丰渊回到原本的命途。
青绵婴去曾经与孙枝运的二人秘密基地,为孙枝运在该寂静美丽之地立了墓,在她坟前共饮一壶酒,还压着不情不愿的玉锦给孙枝运磕了头。
“她是谁?为什么要我给她磕头?”
“让你磕,你磕就是了。”
“你欺负我,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他们的行程中偶遇了一位宗门宗主,名为陶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