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胜一行人正打劫一对兄妹,兄长名朱彦,妹妹名朱琪,正是青绵婴刚入秘境时遇见的那两人,她心中还揶揄过哥哥清纯可人,妹妹娇憨可爱。
兄妹二人被十多人包围在中间,不服气地提剑和一伙人对上,对面人多势众,他们隐隐落入颓势。
青绵婴看半日热闹,直到兄妹俩从斗志昂扬到节节败退,她摘手边一片叶子,弹指飞砸到队伍老大齐胜手腕上,震落了他持的剑。
麻意一下子从手腕蔓延到全手臂,又至半个身子。
“谁!”齐胜怒而吼问。
青绵婴一身淡紫色花束般的衣裙,一蹦从树上跳下来,悠悠站定齐胜面前,含笑说:“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齐胜和霍魁都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在客栈时,他们夜晚敲青绵婴房门想找麻烦,结果一群人围殴一人,打到半夜也无果,他们奈何不了青绵婴,只能让她走,后来想拉拢她入伙,又被毫不留情拒绝。
又遇见了,确实是缘——孽缘。
齐胜当机立断:“他们若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们走。”
“诶,等等。”
青绵婴持剑挡住齐胜的去路,“我不是你们的朋友,他们也不是我的朋友,我跟了你们一路,自然是想——”
青绵婴把一伙人洗劫一空,储物袋全收入囊中,把全部人粽子一般捆在一起,一个一个地规劝(恐吓),叫其捏破传送石出去。
齐胜坚持到最后,捏碎石头之前,分外不甘心地瞪着青绵婴。
干了一票大的,储物袋鼓鼓囊囊,青绵婴神清气爽,朝他咧嘴一笑。
旁边伤痕累累的朱氏兄妹目瞪口呆地看着青绵婴。
妹妹朱琪率先做表示,兄妹俩的储物袋都在她身上,她拿出他们总共一半的东西,递给青绵婴,说:“谢谢你帮我们。”
青绵婴没接。
朱琪微微咬着唇,面色发白,又往储物袋中加了些东西,说:“你七,我和哥哥三。”
青绵婴笑了笑,这次接了。
掂量掂量此次收获,青绵婴发现做强盗比自己辛辛苦苦收集东西快。
朱彦满眼心疼,看看妹妹,又看看青绵婴,直到青绵婴转身走了,他目光都还恋恋不舍地黏在她身上。
“走了,哥。”
朱琪拉着哥哥欲走,朱彦不肯走,和她商量道:“那女子拿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们跟着她,看看有没有机会讨回来。”
朱琪一脸“……”的模样:“她一个人能把一伙人打成那样,我们有什么机会讨回东西?”
朱彦:“说不定呢,万一她被围殴,我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听着两人大声密谋的青绵婴:“……”
她耳目灵犀,兄妹两人大概不知道,隔那么远她也能听见他们说话。
一连几日,青绵婴往脸上抹些脂粉,日日换不同的衣裙,走路时学着东张西望、畏畏缩缩,把储物袋藏着放。
路上遇到谁想抢劫她,她先把对方抢劫了,被抢者惊诧惊恐的目光看得她心情大好,走路时左一大步右一大步,手指晃着腰上荷包的穗子。
跟踪的两兄妹:“……好坏。”
青绵婴算了算自己的积分,时间不那么紧要,日日中午,她会去树上睡个午觉。
脊背倚着树干,发丝和衣角垂下,摘一根带着叶片的柔软细枝条盖在眼上,叶片冰冰凉凉的,青绵婴连连打呵欠,困意浓厚。
待醒来,她把剑背在背上,像对待旧友人一般把它带到河边清洗剑身,摘下剑柄上不太合适的鲜艳剑穗,遇见魔兽,几剑解决完。
她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终于醒来,到处逛逛,看看这碧蓝色的天空和松软的泥土地,随便舒展舒展筋骨。
她丝毫不顾魔兽的品阶,而只凭着积分高去斩杀魔兽。
某一日,她反应过来,怎么自己狂妄成这样?又见自己并无败绩,毫发无伤,看来还是可以继续狂妄的。
赛程过半,刚巧第十六日的凌晨,青绵婴正坐在树林里烧火烤东西吃,天空忽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一排排名字显在天空中央。
【积分排名榜】
【一青绵婴243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