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拜访青家时,青绵婴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地吃,像食欲不振。他们在野外烤东西吃时,青绵婴统共没吃多少,还记着来投喂他,都塞给他吃。
青绵婴弯眸笑:“你误会啦,我看见你就食欲大开,这叫什么?秀色可餐。”
一起用完晚饭,阙玉锦带青绵婴去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清一色是女式衣裙。
青绵婴“哇”了一声,又看阙玉锦:“你有这癖好呀?”
阙玉锦示意她划断了一个衣角的外衣,说:“是给小娘准备的,小娘试试看。”
其中有轻松的日常衣裙,有华丽的青绵婴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场合穿的豪华裙装,有适合练武穿的练功服,都做得很漂亮。
青绵婴目不暇接,心道无故送礼,非奸即盗,又想,这不是已经奸淫过了么,有一就有二,可以泰然处之了。
她挑了一件和今日她所穿衣物相似的,只面料更舒适柔软,暗处花纹更精致。
果不其然,阙玉锦下一句是:“小娘练武出了一身汗,回家天晚了,还要自己烧水洗澡,不若在这里,我给小娘热水吧?”
青绵婴满目笑意:“可我回家还有这么段路程,路上不是又灰扑扑的了?”
阙玉锦:“我驾车送小娘回去。”
青绵婴心想这日子真舒服啊。
阙玉锦又道:“小娘想不回去也行。”
青绵婴摇头:“我要回去。”
阙玉锦:“那我当婢子伺候小娘沐浴,再当车夫送小娘回家,若是小娘愿意,我还想当偷香窃玉的淫贼,和小娘同睡。”
青绵婴笑:“可把你说美了,去热水。”
青绵婴在屋中等待,不过来了几次,她对这屋子熟稔得就像是自己的一样,她坐在榻上等,又横躺在榻上,捞过一旁阙玉锦的被子来鼻前闻闻,和被子的主人一样,被子又香又漂亮。
阙玉锦很快回来,装模作样地拎了一桶水,与上次相同的屏风后,不同的是这次二人都在,青绵婴望着阙玉锦把那一小桶水倒进浴桶,而后水面自己升高,升至离浴桶边缘不远处停下。
阙玉锦说:“小娘请。”
青绵婴手放自己衣襟上,一时没有动作,阙玉锦在她身后松解她的发带,将她头发握在手中,青绵婴想自己会不会又有玩脱了的一天——毕竟第一次跑阙府来见到阙玉锦,她就玩脱了。
阙玉锦自后抱着她,下颌搭在她脖梗处,声音在她耳边:“小娘不敢么?我辛苦教导小娘整日,也该有些报酬吧。”
他目光冷淡,自后伸手帮她解衣襟。
青绵婴心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并不躲避,但在与人的亲密相贴中,身体有些颤。阙玉锦却瞬时停下,道:“小娘若怀疑我会对小娘做不好的事,那我还不如去做太监自证清白呢。”
青绵婴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吧。”
她咬唇片刻,嗫嚅:“……留着吧,有兴致时还可以逗了玩玩,挺有意思的。”
她的手松开,虚虚地放在两边,配合着阙玉锦褪她衣物,那平日里无外人见到的嫩白皮肤暴露在烛火微光中,阙玉锦低着眼,自她身后,自上往下看。
本来还想报复师尊青绵婴,说一声她胸脯小,最终闭了闭眼,没说什么话。温缓地牵她入水中,尽职尽责地给她打沫子,搓揉长长的头发,擦洗身体。
青绵婴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不禁回身问:“你真太监啊?”
阙玉锦:“什么话。修者比较能忍耐欲念。”
“可……”这人之前明明说是靠欲念活着的。
青绵婴又道:“你连亲亲也不要了么?”
阙玉锦:“我送小娘回去,一路上还有很多时间要很多亲亲,不急这一会儿。”
青绵婴:“不急,是因为你不敢看没穿衣服的我么?”
阙玉锦手上顿了顿。
青绵婴得了趣味一般,说:“你看我吧,我好看么?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看过了。”
阙玉锦坐着矮凳,移着矮凳往后退了步,问:“小娘不害臊么?”
青绵婴连连点头:“我害臊呀,但是你比我羞,我就不羞了。”
她满脸红彤彤,兴奋之至,追着拿手牵扯他过来,一个活脱脱的变态。
“小娘!会着凉的!”
一个追,一个避,闹得浴室满是水渍。好半天,阙玉锦手颤抖着,才帮青绵婴把衣衫穿好。不是她选的那件,那件被他们闹湿了,阙玉锦给她拿了另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