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玉锦低眼瞥她:“我就说小娘不行,给小娘吃些补药小娘还不情愿。”
青绵婴恍然,原来给她下药是这个意思。
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打她的主意?
青绵婴端望着他问:“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阙玉锦眸中颤动。
青绵婴加上后一句:“然后你一见钟情,暗恋我已久?”
阙玉锦:“……”
他偏过脑袋,不理她了。
青绵婴休息了一会儿,又起来奋作。阙玉锦依然乖乖躺在她身下,可能身体上欲求不满,但至少面上不表现出来打击她。
阙玉锦神情里的颓靡和堕落深深吸引她,青绵婴喜欢看他失神时候漂亮非常的眸光,看着看着会觉得真可惜,如果他不是魔物,她会愿意对他负责的。
于青绵婴而言,为救故交出泥潭,自己却不慎落入魔窟,还被魔物圈禁逼迫行亲近之事,本来该反抗得激烈些。
可,她乐在其中,且总觉得阙玉锦像明烛剑,漂亮却脆弱易折,其实需要人仔细爱护。
她抚摸他的眉眼,心想,不要难过。
他送她一柄如此漂亮的剑,她也愿意送他些什么的。
青绵婴摸到了如他们约定那样的“算是过关”,此前激涌的情绪潮水一般褪下来,她把被沾湿的手伸到阙玉锦眼前,拿帕子擦净,慢慢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低眼问:“我可以回去了吧?”
阙玉锦亦坐起来,他衣衫散乱,脊背和腰身莹白细瘦,浑不在意地袒露身体,身体泄下劲,眸光轻巧松散地看她。
他问:“为什么你不能一直陪着我?”
青绵婴:“你想出尔反尔?”
两人间瞬时剑拔弩张。
阙玉锦先轻轻笑了笑,说:“小娘,你不能离开我,至少,你每月都需要见我一次了。”
青绵婴盯着他,疑惑。
阙玉锦握住她的手,掀开她的衣袖,示意她看手臂上一道长长的红痕,自皮骨之下生出,长到皮肉上。
阙玉锦说:“你中了欲毒,每月的今日都会发作。欲毒药性猛烈,且认主人,你第一次和谁,以后就只能和谁,你除了和我纾解外,均会痛不欲生。”
青绵婴看这平平无奇的痕迹,道:“诓我的吧?”
阙玉锦轻松:“小娘等下月试试看就知道了。”
青绵婴看他模样,越看越可恨,抽出自己的手问:“你为什么偏要和我牵连不清?”
阙玉锦不答。
她恍然:“你联合万阿念给我做局了,你在什么时候见过我,叫万阿念把我诓骗过来。”
阙玉锦未否认,只道:“小娘,所以不要施舍无用的善心给旁人。”
青绵婴穿鞋下地,挎上桌上的包袱,回过脸问:“我偏要离开你呢?”
她娘很厉害,未尝不可以解毒。
只是和爹娘解释在外乱搞中了欲毒很是尴尬。
就算她娘不可以,天下之大,再寻其它医者解毒就好。
阙玉锦面色阴沉下来,下地挨近她,对着她阴森森地开怀道:“小娘不听话的话,那就去死吧。”
他牵起她的手,逼迫她和自己十指紧扣,眸光沉沉地看着她说:“左右不过又一个十年百年,我等得起,我等到你听我的话,不离开我。”
青绵婴心里默默,哎哟,真是一只坏魔物啊,还阴魂不散,还爱放狠话。
她转回身捧着魔物的脸,往他脸蛋上“吧唧”亲了一下,说:“我等着你来找我。”
阙玉锦目光愣愣,松开了手,她这次推开了门,踏出一脚,又回过头问:“你说要教我术法,我什么时候来拜师?”
阙玉锦凝望着她,淡声道:“我不当你师父。”
青绵婴嘴上:“好好好,我们做没名没份的教授者和学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