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学着他亲她的样子,将他柔软脸颊的一小块舔湿,吸含进唇中,齿牙轻轻咬咬,亲咬到又湿又软又热,糜烂煮熟般,再逐渐往旁移,亲别的地方,最终扩散一大片红晕。
她乐此不疲,拥着他的脸蛋,亲他的眼睛,额头,下巴,耳朵,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亲他时和他亲自己时是如出一辙的迷离痴态。
到闻见烤鱼肉香,青绵婴才反应过来停下。
阙玉锦被她压在石块上,长发垂在草丛里,衣襟被扯得很开,还差一些就能望见两点茱萸,腰带也被解了个半开。
阙玉锦面颊红,眼睛却清醒,泛着无时无刻的冷清,望见她清醒了,道:“我其实只是想和小娘说,那欲念我忍不了,我就是靠欲念活着的。”
青绵婴眨眨眼睛:“……”
她现在怎么好意思怪人家有欲念?
她自己也瘾大得不得了。
她转移话题道:“鱼熟了,吃鱼。”
企图起身。
阙玉锦手心却狎昵地覆上她撑在石块上的手,温款邀请道:“继续吧,小娘。我一天不**就痒得不得了。”
青绵婴:“……”她想捂住耳朵。
两手撑着石块,没手捂耳朵,于是她低下身去侧脸靠着阙玉锦胸膛,好歹埋了一只耳朵。
她忘了他衣衫不整,这只耳朵及半张脸和人家温热的皮肉挨在一起,听得见炽烫的心跳。青绵婴羞赧,却不想换地方。
阙玉锦对她没脸没皮的,她对阙玉锦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青绵婴闷声说:“不要。”
“为何?”
“我……我,没准备好,我之前以为自己会孤寡一生,怎么现在就这样、火热了?我还年轻,怎么能被你带得这样……病态。”
她小心翼翼,怕用词太贬低对方。
从阙玉锦身上下来,脚都被冻得通红,急急忙忙穿上鞋跑去火堆旁,给鱼翻面,却发现鱼两面都烤得均匀,某个人在亲热时候竟然还分出心思用术法去烤鱼。
阙玉锦整理好衣服回到她身边,眉眼低敛,显得很落寞。
青绵婴把最嫩的一块鱼肉用干净叶片包着,剃干净鱼刺,投桃报李先递给阙玉锦吃,好心问:“怎么了?”
阙玉锦接过来,边吃边幽怨看她:“小娘拒绝我两次了。”
青绵婴咳嗽几声:“可是我们认识几天,你已经求欢三次了。”
这频率,不怪她拒绝的次数多吧?
她想到:“你瘾这样……大,那你以前怎么解决的?”
她越想越觉恐怖,“若你是五百岁,你和多少人……”
阙玉锦凉笑:“都说我是二十岁了,遇见小娘之前是完璧之身。就算我不是二十岁,之前遇到的也不是个东西,人魔鬼魅,我只有小娘一个。”
青绵婴小心:“不是个东西,那真有那个东西吗?”
她那救风尘的心思又出来了,有些同情地望阙玉锦,心想他现在这糜烂的模样是谁调教出来的?
怕伤了阙玉锦的心,再加上自己的好奇,青绵婴补救道:“她怎么样?她很厉害么?会做得你……尽兴么?””
她无端升起攀比之心,知道自己大概是比不过的,却仍忍不住期冀,分外不好意思,却还是吞吞吐吐地问完了。
阙玉锦喂了一块肉到她口中,意欲堵住她的嘴,冷笑道:“厉害,做到我满脸眼泪说不要了,还不肯停。”
听到真有那样一个人,青绵婴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嘴里食不知味地咀嚼着。
阙玉锦望见她失落,又加上:“……骗小娘的,没有那样的混蛋。”
青绵婴:“……”
她怒道:“这样聊天有什么意思?真的假的我都不知道,我连你到底几岁也不知道。”
阙玉锦敛下眸光:“我真年纪很大的话,你就不要总是问我年纪呀,我不好意思说的。我……我在等一个人,用凡间的年纪来说,从初入世事的二十岁等到垂垂暮年的百余岁,才堪堪,望见了她的影子。”
青绵婴被他的哀伤感染,无措道:“那就别等了呀。”
阙玉锦:“她让我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