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只是壮阳药,再应付就是。
她仰头饮尽。
阙玉锦亦喝完,眉目间笑意疏浅,开怀道:“礼成。”
青绵婴眉梢轻扬,笑意盈盈问:“周公之礼呢,你也要代你爹吗?”
阙玉锦咧开了笑容,说:“好。”
青绵婴:“……”好你个大头鬼。
阙玉锦说罢,已开始宽衣解带,有真来的架势。
青绵婴起身往旁躲了几步,道:“等等等等。”
阙玉锦听话停下,不解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她才是那个色中饿鬼。
“咳咳,”青绵婴干咳两声,问,“你爹病情如何,你不去他那里看看么?”
阙玉锦道:“他病得很重,活不过今夜,我和他并不熟悉,我不想去看护他。”
“可他好歹是你爹呀。”
阙玉锦静静望着她,不搭话。
青绵婴又问:“逼迫万阿念入府的,是你吗?”
阙玉锦道:“不是。”
他又补上一句:“我不认识什么万阿念。”
“你不是喊他小爹吗?”
“我爹娶的男子,不该喊小爹吗?”
“你来婚房,不是找他的么?”
“……我爹病了,我本打算来和他说声。”
可这里不是婚房,只是阙玉锦自己的屋子而已。
他本打算劫来自己房间的人,是万阿念,还是她?
这人真是漏洞百出。
且也不怕身上满是漏洞。
青绵婴只得安抚地把人牵到床榻上。
属于阿念的绣鞋,她穿着有些大,绣鞋褪了一只,她侧身单腿曲着坐在榻上,心抖抖的,摸了对面人“小手”一下,没品出什么奇的,心却痒痒,不经咯咯地笑。
阙玉锦略歪头,疑惑地望着她。
青绵婴道:“我在床上喜欢玩一些花样。”
阙玉锦不语,望她的目光仿佛很习惯,如同以前常被人玩般。
青绵婴捡起床侧之前用来绑她的绳子,还没说什么,阙玉锦就已乖乖把双手伸出来,递到她跟前。
好乖。
青绵婴心里称奇,虽然从小到大见识得不多,但也觉这人大概是小众圈子里极品中的极品。
她跪着身挨过去,绑得温和,不再狎昵地碰人家。
把人手脚固定在两边床栏上。
阙玉锦面上显出些潮热,看来是药效起了,可脸又冷冷的不开心。
怪可爱的。
即使他衣冠整齐,也足够人浮想联翩。确定他挣不开后,青绵婴一眼都不敢多看,把被子细致地给人盖严实,上遮到肩膀,中塞到后腰,下盖到足底。
她轻声:“阙少爷,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去确认些东西。”
她要知道阙老爷情况如何,阙府其他人情况如何。
她怀疑现在这个“阙少爷”,即使不是魔物,也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