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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27页)

“我后来寻见他,他让我若见到你,就把你父母的魂魄交于你,再替他和仙域百家道一句,抱歉。”

万念手心赫然有着两个完整鲜活的魂魄。

万念嬉笑道:“我把他们放进我的魂魄里,温养了数百年呢,算不算恩德?”

青绵婴小心翼翼地把魂魄接过来,像捧着两个襁褓里的婴孩,小小的魂魄亦好奇地望着她。青绵婴说:“算。”

万念笑着转过头:“你给魂魄找两具躯壳,他们就可再回人世了。”

青绵婴一同转过脸,看见角落里,身体从无形到有形,慢慢现显出的玉锦。

他趴在地上还未起来,呆愣愣地看着他们。

玉锦心道,原来天空幻境里的不是幻境,是真实。

那些他忙着打斗、没仔细留意,甚至刻意不听的话语,是这百年来青绵婴所想知道的真相。他懵懵懂懂地知道这些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玉锦全部思绪最终汇聚在最后万念几句清晰的话语上。

玉锦问:“所以我的父亲没有坏得是非不分,我全家人都是冤死?”

他说着都觉得这话可笑极了。

作者有话说:

1。7新增字数:6800+新增评论:1(是小伙伴的投雷评论,就是有点儿疑惑她好像没有看正文,投雷做个标记?)网易云复制的一片星空,哇塞。  °    ·         °   。°      ★ *°     °·  。    °★ ▁▂▃▄▅▆▇▇▆▅▄▃▁▂▃分享给大家还有,本文40万字了,庆祝(穷鬼作者口头上庆祝,没有红包嘿嘿)这本计划写50万字的,但是以我这爱拖慢进度的程度,50万字应该写不完。如果像第一本那样写100多万字,真的就写爽了只是我开心,但是没有读者看(那本我觉得是目前三本书里写的完整度最高,故事最好,人物最活的→从欢弟弟七岁写到他死,死了又活;从现代,到原文第一世魔头灭世,到肖肖穿书的第二世,到双复活几次的第三世,再到双“死”后去到现代)……更新:新增评论:2有一条是昨天发的,被管理员删掉了,我刚刚看后台才看到。回答小伙伴的问题,有两个出现过的配角,万念(男)和花弦月(女),外界传闻都是“荤素不忌”。花弦月是上一本《反派》里戏份比较重的女配,事迹有伙同十几只魔物在魔城门口群那个啥。(我很喜欢她所以又在这本出场了,青垣是那本前三章出场贯穿全文的我也很喜欢的角色所以也拉出来溜一下哈哈)万念就更不拘一点,“不拘种族”,人,魔,仙,神,兽,妖,鬼魅……;“不拘死活”,活物,死物;“不拘性别”,男,女,双性(这本没出现,上一本同一世界观出现了这个族群,我也很喜欢,在206章),无性(正文有提过,很多魔物是可以自己选择变换性别的,在变换之前它就是无性);“不拘年龄修为”,这里主要指年纪很大的那类,修为偏向于强(万念他喜欢修为很强的,当年就因为绵婴修为不够高他遗憾放弃哈哈哈)(而且万念是没有情感的,他没有喜欢谁,这叫什么,这叫就是玩儿)我立志写全性向,只要我写的够全,就不会挨骂,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没有雷点还喜欢雷,第二本被人骂成啥样了,第一本我寻思它是没有人看有人看还得挨骂,这本嘛,其实我每一本都把雷的程度写得很轻→自认为的,但是不写我将觉得索然无味)插入一句。绵婴父母的名字好听么青衡(中庸),颜琉璃(美丽,易碎,珍贵)vs玉锦父母的名字,阙鹤永(为了配妻子),南宫雁宁(好听!还有她哥哥南宫雁行也好听,就是哥哥淑男名字吊丝性格哈哈哈)更新:新增评论:3(是提问题的那位小伙伴,又回答说名字好听和投雷,嘿嘿)

第110章魔域几日游1

青绵婴会屠阙家,因她青年时候游历归家,家里找不见父母,问同院住的弟子,弟子说:“他们被刑罚司司主阙鹤永杀了,抽魂炼魄,尸骨被扔去后山喂灵兽。”

青绵婴连忙跑去后山,穿过草丛掩盖的小路,找遍整座山,只在一个低矮的石块上看见几滴干涸的血迹和几片属于父母衣服的残片。

她抬着剑离开后山,发疯般逢人就问阙鹤永在哪里,从一众“不知道”一直问到“他早就离开宗门了,你找不到他”。

其实青绵婴理智知道,阙鹤永也许并不是主谋,只是一个参与犯。可她理智所剩无几,亦无从知道其他仇人是谁,只认定阙鹤永是最终的刽子手。

自此以后“阙鹤永”这个名字一直停留在青绵婴心间,每每想到父母的死,就会想到他。

后来青绵婴重回仙域,无人记得她父母的名字,无人记得这桩枉死的旧案,就连她自己,冷漠地旁观世人,放纵内心的浑噩、恍惚和空茫,亦说不清自己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某天被锣鼓喧天的热闹声吸引去阙家,看见那个早就知道名字而不知道真容的阙鹤永,忆起自己曾经的仇恶和不堪,被仙盟殴打驱逐的狼狈模样,心间萌生一丝恶念,所以她动手了。

还本着“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想法,把人全家人都送上路了。

此时,青绵婴将父母的魂魄收进躯壳里安顿好,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望那张同阙鹤永相似的玉锦的脸,同玉锦相视着。

一个念头跳出心间:唉,当时如果真的斩草除根,是不是就省事多了?

不必面对玉锦这般想远离她、又想靠近她的眼神。

玉锦试了三次才站起身,跌倒的两次叫他的面容从微微狰狞到死水般平静。

他感觉浑身筋骨和皮肉都痛极,像被装进滚筒里被人锤炼了一番,而打量身上,衣服整整齐齐,没有外显的伤口——唯一的伤是胸口他自己捅的那一剑,捅的不深,流血却多,血迹像糜艳的花朵一样绽开在心脏前。

他抽离思绪想,大概困境中的剑傀和他都是他,至于反伤阵法最后伤到谁,一切解释权归万念所有。

理智,理智。他敛目提醒自己。

再抬起眼,感觉七情六欲都离自己而去。

玉锦望着安静坐在那里、望着自己不知如何反应的青绵婴,想师尊很少有这样呆愣愣的样子。

他提了些气力才发出声音,而开口后话语很顺畅地讲下去:“仙盟的人曾告诉我,审判之机的看守者只要能抗住刑惩,付出比受审者被判刑罚重得多的代价来交换,就可以反叛审判之机的意志,徇私舞弊。”

玉锦手上显出审判之机的器灵千机,道:“我了解审判之机,它也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一般判决与罪孽是‘等价’的。阙鹤永和南宫雁宁的魂灵换师尊父母的魂灵,这是‘等价’,而阙家其他人的命,作为阙鹤永反叛审判之机意志的‘加注代价’。

“既然他当年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应该知道有这样的后果。我……不做评判。”

玉锦讲完,轻轻垂下眼。

在场他是最弱的,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他若不服软,若偏要计较,另外两个谁都能轻易杀掉他。

万念一脸惊讶,含笑鼓掌,道:“哇哦,好精彩的说法。”

青绵婴凝望猜想着玉锦的心绪,起身路过万念,走到玉锦跟前。期间玉锦抬眼望她走近,等她真的到了跟前,又把眼低下,一呼一吸都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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