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没做到最后,她碰到流泄出来的水灵力就开始不畅快,拊掌在玉锦臀部打了一下。玉锦在黑暗里脸红得要命,但咬唇忍住不回怼她什么,努力装乖顺。
青绵婴扶他坐起来,外面的两人没有结束,他们不能擅用法力,只能再待一会儿,也许运气不好得待一整夜。
玉锦在她耳边埋怨:“腿都伸展不开。”
青绵婴怀疑玉锦还在努力招惹自己,让他侧身而坐,把腿搭在自己膝上。
玉锦觉冒犯:“师尊……”
青绵婴手摸上他的腿时,玉锦止住嘴,不觉得自己冒犯了,该是青绵婴冒犯他。
刚刚垫脸的帷帽还在地上,现在成了垫屁股,他的裤子刚刚被褪了一半,现在被继续往下褪到脚踝处,只虚虚地挂着一点儿,又阻碍他无法大幅活动。
玉锦望青绵婴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自己,像撸小动物的毛,眼睛正懒懒散散地透过小孔看外面。玉锦问:“好看么?”
青绵婴:“还行。”
玉锦:“师尊常做这样不知羞的事?”
青绵婴回过头看他,惊诧于玉锦又说这样没大没小的话,手指在他腿肉上捏了一把,玉锦无所谓,他感受不到疼。青绵婴道:“以前好奇过凡俗欲望,去看过各种。”
玉锦轻声:“什么事叫师尊好奇起来?”
青绵婴:“魔域的几个魔修女子……男子,好像是不男不女的。”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魔域人大胆热情,路过时想缠着人双修——他们有十几个人,我以为是群殴,就打回去了,后来出不了那城城门,被留在那里赔医药费。”
“那师尊为何生出好奇之心?”
青绵婴实诚:“其中一人长得很合我心意,我给他上药时他总明晃晃地引诱我。”
玉锦:“果然如此!”
他现在发现了青绵婴喜欢艳丽的色相,她逗过的所有人里若是长得不好看,她都懒于说一句话。
青绵婴叹息,似遗憾地加上:“可他是魔兽幻化成人,本象十分丑陋,我想想还是接受不了。”
玉锦:“我比他幻化出的形貌好看么?”
隔着一段距离,青绵婴打量玉锦面容,道:“你自然比他好看,他们我看个几天就厌了,你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了十多年,当养眼。”
玉锦笑颜完全压不住:“我不仅是好看的,还是耐看的呀。”
青绵婴有一点没说,其它修者大多贪慕她修为更高,面对她时利欲熏心,太浓烈的贪欲掩盖了色相,叫她生厌。而玉锦一直是她护在羽翼下的孩子,玉锦的欲念在她眼中比其他人干净,且这段关系还是她主动的,怪不到玉锦头上。
“嗯,你最好看了。”青绵婴轻声哄着孩子,将抱着的他的腿曲起,移近摸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他。
玉锦仍在笑,直到嗅到青绵婴指间自己水灵力的气息,他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也不说为什么忽然不高兴。青绵婴迷惑地将他脸转回来,又亲吻他。
玉锦脑袋抵在墙面上,腿曲起被环在青绵婴手臂中,退无可退,进无可进,青绵婴微跪着身,大半身影笼罩着他,这时候清香又比浓香重了,他被环绕在清香中,口齿被清香深深地侵入。玉锦有些醉香,脑袋迷迷糊糊,间隙中大张着嘴喘息,被青绵婴拿手指揩去津液。他脊背一阵激流,联想起幼时吃东西爱故意弄脏嘴等青绵婴擦洗,现在看她手上有自己津液,就有些抖。
两人在墙里亲亲抱抱地厮混,不知觉外面的人都已经办好事情离开。青绵婴抱着红脸蛋的玉锦出去,天色都已经大亮了。
青绵婴把钱留在醒目的桌上位置,看起来是奖励昨夜的妓男。
玉锦看见她又要跳窗,又看明晃晃的天色,急说:“避着些人,我们的脸面……!”
被青绵婴把那帷帽又扣在玉锦头上,玉锦浑身都炸毛了,挣扎着要取下来。青绵婴:“用过清洁术了。”
玉锦:“那也不能……”他剧烈喘息着,生气用坐过的帷帽盖头上,又闻见确实有灵力洗净的味道,静淡下思绪,又红了脸——青绵婴给他吃过自己的水灵力,这样想好像也不是太难以接受。
甚至昨夜红叶和那女子的开场也是,吃……
他觉自己心绪被浸润得不太干净了。
青绵婴带玉锦回到客栈,蹲着身又将他把木板固定在腿上,给自己和他都换了一身白日色彩的衣服,推着轮椅带他出去。
他们住临近小院的一楼,院里有树有水,屋子到园林有三级阶梯,昨日青绵婴是推玉锦上来的,今日她看其他人不注意这里,单手抬着载人轮椅放下去。
玉锦看她:“普通的凡间妇人……”
青绵婴扬着下巴:“凡间干农活的妇人大多力气大。”
玉锦看她在融融阳光和绿荫下的面容,没说不合理之处,总干农活的妇人风吹日晒,一般不会生得这么细滑了。可他和师尊又都偏向美貌,幻形也不愿意把脸变普通。
青绵婴推着他悠悠在树荫下散步,两边水岸的石路转角处,二人同时转头看涌聚过来的鱼儿,青绵婴随手变出把鱼食撒喂,还分一些到玉锦掌中,牵着他的手让他也一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