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本命剑?
玉锦懵懵地跟上:“那岂不是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青绵婴:“嗯,这里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玉锦又问:“用一样的材料做本命剑?”
“没看出来?”青绵婴想玉锦本来就在炼器上学艺不精,可以理解。
玉锦傻乎乎地笑:“那这柄新炼出来的剑会和师尊的本命剑一样?”
青绵婴“嗯”了一声,“也许百年过去,技艺更精进,或是更生疏了吧。”
玉锦心脏热热的,笑容压不下去。他跟着青绵婴又往城内走了段距离,发现外界伙同着他的心脏一齐愈变愈热,玉锦指尖现出抹蓝色的水灵力,居然瞬息就被炎热蒸干化成一缕浓烟,消散不见了。
属性克制得死死的。
一般是水克火,而火灵强盛到一定地步,就能克制水灵。
青绵婴握住玉锦的指尖,他被水蒸气所灼烧的指尖还未出现伤口即被温凉的灵力治疗痊愈了。青绵婴又在他额间点了一下,高温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玉锦道:“这里的火灵好强悍。”
青绵婴:“据说冰原以前不是冰原,是整片地域的火灵都被阵法聚集在这个小镇上后才成了冰原。”
玉锦脸颊被蒸热,眼睛亮亮地问:“为什么?”
“为了折磨关押在这里的犯人,”青绵婴瞥了玉锦一眼,“专门关你这种水灵根水水润润的小修士。”
玉锦“啊”了一声,眸子还是笑着的,“好残忍啊。”
青绵婴看他的笑容,顿了一下:“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残忍了。”
玉锦:“可我只是开心呀。”
开心和师尊用一样的本命剑。
他又道:“我为什么要共情极恶之徒?”
青绵婴想玉锦怕是不知道世上有被冤枉之人,这里无辜者的怨气又被用于继续供养阵法残害下一波人。
二人入城,夜色已深,但街道每隔一段距离燃着一簇炽烈的火把,在地面和高楼上,照得天色通明。
玉锦有青绵婴的灵力保护,但仍能感受到过于翻涌炽烈的火灵,脚步飘飘不太好受。他们去寻旅店住宿,居然一连几家都说全住满了。
店家说:“最近要去芜商冰原的人太多了,二位下次还请早些来。”
二人踏出店门再次站到夜色笼罩的街道上,玉锦毫无困意,问:“师尊想休息的话,我们去城外飞舟上?”
青绵婴摇头:“得在炎狱镇做些准备,之后才能抵御冰原极寒。”
玉锦好像听懂什么地望向她。
青绵婴:“我在差不多你这个修为时来的芜商冰原,路上听人劝说需要先来一趟炎狱镇,我那时候意气行事不把劝说放在心上,走了冰原一半路实在捱不住了才又折返。”
她总想着可以撑过去,坚持到身受重伤才从冰原中央折返,返途也同样难走,那次差点死在冰原上了,万里孤寂,空无一人。回来后才听话地去了一趟炎狱镇,再次出发。
玉锦不知其中艰辛,只新奇地开心道:“师尊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因为骄傲自大而吃苦头。
作者有话说:
我喜欢少年体,但这本第三卷玉锦就算是成熟体了,会长大的玉锦的现在有师尊在身边,所有的纠结也就是纠结与师尊相关的事情,而师尊的当年像只身来冰原一样是独行侠,连本命剑的魂体也是“万里孤寂,空无一人”,所以她才偶尔找找乐子,但又表现得对其它不太感兴趣
第65章御寒符
青绵婴带着玉锦到一家宽敞道路边的酒馆,酒馆里人满为患,一些看起来是本地人,穿着红色火纹模样的短上衣和短裤,一些是外来客,不知是不是像他们一样没找到住处。
他们坐在门外小桌上,沐浴月光,玉锦侧头望着店小二忙碌地给各桌端去酒水,有些烦愁。他受火灵影响而头脑发热,再喝些酒感觉会更糟,但又不能让青绵婴独自饮酒,那多可怜。
“客官!您们的酒!”
店小二满脸红光地摆上酒壶,玉锦指尖捏着碗沿,终于不再犹豫地给两个土碗斟上酒。
玉锦端碗面对青绵婴:“我敬师尊。”
说完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