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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8页)

青绵婴不解地给他抹眼泪,问:“不是我下的毒,怎么对着我哭呢?”

玉锦心道又有什么分别?孙枝运下药,青绵婴来做,青绵婴当然脱不开干系。他颤颤地睁开眼,脸颊因为药物作用而糜艳,答:“因为是师尊亲的我……”

青绵婴指腹按压着玉锦嘴角,抹开湿润的津液,往里探进唇瓣,轻轻笑道:“玉锦不讲道理了?你亲我时不见我哭吧?怎么,只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虽然实际上青绵婴亲玉锦的次数比较多。

玉锦嘴唇被挠得又黏腻又痒乎,舌头被挟制着一时说不出话。青绵婴又温言温语地道:“玉锦亲我是情之所至,我亲玉锦是贪图美丽的皮囊和年轻的肉体,玉锦主动是屈于淫威的不得已,我主动是**附身的浪荡下流,嗯,小玉锦是这样想的么?”

虽是问话,青绵婴却没给玉锦回答的机会,一面笑着,一面手指边往唇腔里捣得更深,摸他牙上的波纹,戳他湿漉漉的舌头,还顺带津津有味地品他的神情,看他因为唇舌被侵入而止不住地犯恶心,神情是浓浓的迷惘,眉间蹙着是不爽乐,口舌却又乖顺,那双漂亮极了的眸子中爱意混杂恨意。他被她戳中心事,确实是如此想他们之间。

青绵婴语调轻而和缓:“随你怎么想,随你愿不愿意。”

她抽出手指,又吻上那被捣弄得津液溢出的唇瓣,她不贪慕情爱触碰,但玉锦尝起来又实在好,叫她有事无事,出于习惯也想亲一亲他。

玉锦衣襟被揉乱了,身上汗水淋漓,模样狼狈。他的神态却不狼狈,在烈性的春药作用下,忽略那些被青绵婴弄乱的地方,他只是脸颊很红,身体反应都控制得很好,青绵婴都觉得他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玉锦被压着亲吻,看起来也没怎么生气,手摸上青绵婴的心口,找到空隙说:“师尊才不讲道理,我难道误会师尊了么?”

手心下的心脏平缓跳动,在看似情动的亲吻里是多么冷静。

玉锦略微直起腰,从青绵婴怀中脱开身,眸子略向下看她:“师尊贼喊捉贼。一件本就是错误的事情,自己说出来,就不是错的了么?”

“我多冤枉啊,”青绵婴只是浅浅淡淡地笑,笑容叫玉锦不能奈她何,她见玉锦止住了哭,又问,“你今日不主动脱衣服了么?”

以往玉锦脱衣服多利索,她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情事总因为玉锦过度的坦诚而失去很多滋味,今日玉锦缓了动作,青绵婴反倒想看他“干干净净”的模样。

此处竹林高耸入云,他们在其中好似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透进来的一点点微风解不了玉锦的热意,他颤着手去解衣带,脱去外衣,又继续脱下一件,衣物自肩腰垂顿在地,上身扒干净后感受到了阴雾天不见光的竹林的寒凉,青绵婴就在咫尺距离外,以一种赏玩的目光看他。

玉锦同她对视上,要解开裤带的手又顿住了,声音含混地接着之前话题道:“我也希望师尊是冤枉的。”

青绵婴一愣。

她不冤枉么?她会在意玉锦流泪,会想着他的喜恶给他送礼物,身边只留他一个人。而玉锦对这些习以为常,觉得这些是她该做的,或者是强行做的,他本身并不需要,并不想要,他偏偏想要她再生不出的年少激情,因而每次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念模样。

“或许我不知道怎样是对你好……”

青绵婴话音未落,玉锦挨过来揽着她亲,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唇舌不像亲吻,而像是狼吞虎咽地争夺一口吃食。

玉锦剧烈喘息着,现下是他没给青绵婴说话的机会,牵着她的手到自己身上摸处处灼烫,又软下音调哼唧着:“好难受,师尊帮帮我……”

也许他比青绵婴更怕青绵婴的茫然,他又想逃出她的控制,又想安然地待在她的羽翼之下,那是他习惯的避难所,他满心矛盾,思绪如乱麻,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一切如往常般进行下去,玉锦忘了那瞬间生出的叫他打断青绵婴话语的恐慌,而又飘荡在一种安心里——等他比师尊厉害了,就不会再被师尊欺负了。

一种至少是昂扬、向上、健康的想法。

相反的想法好像是一汪深不见底、会缠着人将其拖入其中的泥潭,站在边缘就会有强大的下坠力,坠入就再难爬起来。

青绵婴轻易受纳了玉锦的主动,她闲淡无聊的思绪放空,视觉、听觉、嗅觉等等感触只关注在玉锦上,看他被隔着地上衣物被石子磨红的皮肤,听他细细微微的喘息和哭泣,愉悦地勾着嘴角笑,而实际只是喂饱共生灵植后身体上的愉悦,心上并不知道有没有。她轻易忘记了本打算反省自己专断、而后被玉锦打断的话。

两人离开竹林时雾气已经散尽,赶着花谢之期将最后一波灵蝶送去花海,而后等着收取。

玉锦坐在火霞之下听着地下岩浆流动的沸腾声,抓紧时间收取灵蝶,最后一只灵蝶收入囊中时,他和青绵飞到高空,看从地下喷涌的岩浆吞没花海,淹没整个小世界地表。

玉锦感受到炙烫,以水灵力护了一层保护罩在两人脚下,他看着天地一片红色,一切都消失殆尽,和青绵婴一齐静默地看了良久,问她:“师尊,接下来去哪儿?”

他们先回僻忧峰将收集来的灵蝶灵核炼化成浆,投入炼器炉炼剑,青绵婴守着炉子,画了一个带绯焰花花样的阵法,日夜护法。

玉锦偶尔打坐守在她的身边,偶尔下山去逛一逛。

与青绵婴喜静不同,玉锦还挺喜欢待在人群中,因是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家,玉锦对周围比较熟悉,一些店铺掌柜也眼熟他,会亲切地唤“哎哟小仙君你来了?”。

在他们的时间里不过几年未见,修士常有闭关几年的,玉锦不出现不足为奇。

玉锦见几年而已,岁月在这些与几乎凡人无异的低阶修士身上留下痕迹。

玉锦闲逛的位置偶尔也远离僻忧峰山脚,因行进得比当年快,他竟然不多久就又路过了当年路过的乌家。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已经离家很远了。

玉锦有着厚厚的脸皮,登门拜访了当年说虚伪不去的乌家,乌砺锋亲自招待了他,见玉锦容貌未变,修为却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玉锦说:“你当年说请我吃饭,我来讨饭。”

乌砺锋:“好好好。”那时候就是客气一句,谁拿这么久的承诺当真啊?

玉锦又问:“你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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