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中下午,秦父和秦兄长买菜回来,厨房里开动。秦母说难得开心,喊了几位姑婆亲戚一起来家里聚聚。一屋子人围着沙发或坐侧扶手上,或坐小板凳上,一些人厨房帮忙,另一些齐刷刷看电视。
有小孩来看几人的“古风”装扮,玉锦无中生有般把佩剑唤出给小孩玩。
小孩:“怎么拔不出来?”
玉锦拔开给他看,又合回去:“你力气不够。”
小孩咬紧牙关卯足力气,怎么试都拔不出来,玉锦在旁加油鼓气,实则设了禁制让孩子不可能拔出来,虽是幻影,但怕血光伤人。
亲戚:“这像真的剑啊?”
玉锦:“假的,买的地摊货。”
青绵婴怀里抱了一小孩一起看电视,玉锦同其他人说话间频频回头望他们,终于他忍不住道:“我去如厕。”
秦肖肖指路:“卫生间在那里。”
玉锦正常进去,出来后成了个同那孩子一般大的小孩,依然穿着修仙界里的长袍衣物,头发乌黑半束,粉雕玉琢的团子一般,顶着青绵婴难言的目光,憋着气爬上她另一边膝盖,屈膝坐她腿上,双手环抱住她脖颈,后脑勺枕在她锁骨,维持这姿势同她一起看电视。
青绵婴看得挺专注,手心不时在玉锦背上轻拍。玉锦注意到,那小孩被自己挤走,回到自家家长那儿去了,心中终于畅快。
亲戚磕着瓜子乐呵地聊天看电视,半天反应过来,瞠目结舌望玉锦:“怎么变、变、变小孩了?”
玉锦:“戏法。”
亲戚:“怎么、怎么个戏法,这么厉害?”
青绵婴揽住玉锦额头:“他骗人的,这是我家孩子。”
玉锦回头瞪她。
青绵婴望着他眼睛缓缓加上:“是我和玉锦的孩子。”
玉锦脸颊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秦肖肖同他们耳语:“你们随便玩,反正全是幻影,大家都不记得的。”
玉锦依然羞怯地不抬头。
青绵婴摇头:“是幻影,不是真实存在,在我们走后不记得发生过的事,可是现在所有的反应都是真的吧,把人吓到就不好了,这儿还有老人家呢。”
青绵婴说着手掌在玉锦臀间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仿佛教训他随便变出不容世界接纳的事物来。
玉锦羞耻,但因是孩童身躯,大家都见怪不怪,并不理会。
吃饭时,分了两桌人用餐,大家人多,依然挨个挤着坐。为省出一个座位,青绵婴没许玉锦去变回原本躯壳,而是让他坐在自己膝上,拿了一个童碗和小勺,不时问他:“亲亲宝贝,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喂。”
玉锦羞耻,后悔得要命,就算是他真的小时候青绵婴也不曾将他抱在怀里喂过饭。他还只能当着众人的面,继续装小孩。
席间,那位亲戚问:“玉锦呢,玉锦没来吃饭呀?”
青绵婴:“他吃饱了,有事情先出去了——来,乖宝,张嘴,吃肉。”
曲欢望他们许久,点评:“会玩。”
秦肖肖:“你不记得呀,你也很会玩的,变小孩缠着我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你变小孩非要亲我,我不肯我躲了一下,你把门牙都磕掉了。”
曲欢:“……”
他握紧筷子,不忍心听。许久后,忍不住问:“我为什么变小孩?”
“唔……我也有点儿忘了,我遇见你时你不比他们大多少,可能我怀旧,或者生你的气了,你变成小时候样子我就气不起来了。”
晚间,饭后,秦肖肖简单以术法清理完,带着几人离开家,去其他地方逛逛。
“真是,我什么术法都不记得用,但是清洁术还记得。”
玉锦指着夜幕里一个亮着彩灯的巨大屋楼高的圆盘问:“那是什么?”
“摩天轮,想去看看么?”
“想。”玉锦点头。
他还是小孩模样,说话稚声稚气,出门时想变回原样,被青绵婴压着肩膀变不回去了。
秦肖肖笑:“如果是道侣一起去乘坐,是比较浪漫的一件事。”